,连同心脏都一起碎裂。
冰碴刺入心脏,冰冷而鲜血淋漓。
那个孤寂的、无处躲藏的小男孩坐在鲜血和寒冰之中嚎啕大哭,眼泪滂沱而下。
这世界如此兵荒马乱,他觉得恐惧又委屈。
怎么会这样呢?
他......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他的......妈妈呢?
南柯有些手足无措,他打翻了咖啡杯,跌跌撞撞的起身。
可他有些站不稳,脚下一个踉跄,脸朝下就往前栽倒。
霍云骁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将人拉了回来,却也被南柯的力量带的跪倒。
南柯倒在霍云骁的怀里,一滴热泪从眼眶砸下来,声音缥缈而脆弱。
“好痛......”
霍云骁的呼吸都凝结。
“哪里痛?”
南柯的手紧紧地攥着霍云骁的手,骨节泛白。
他只是重复着这句话:“好痛啊......”
霍云骁的眼神落在南柯的胸口,原本包扎的完好的伤口此刻已经溢出鲜血,染红了衣服。
“南柯!”
南柯的手沉沉的坠下去,狠狠的砸在了甲板上,如同砸在霍云骁的心口。
“南柯!”
眼泪从南柯的眼角坠落,少年模样的男人脸色惨白,脆弱而渺小。
几人将南柯送进欧瑾的手术室,欧瑾进去处理伤口,霍云骁在外面守着。
连纪衡言几人都被惊动了。
朝颜走过来,说:“霍先生,南柯只是伤口崩裂,没事的。”
霍云骁摇摇头:“不止,恐怕要大病一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褚酒酒倚在一边,叹了口气。
“任谁知道这些年自己不仅是个棋子,就连作为棋子拥有的记忆都是假的,都会崩溃的,更何况南柯的逆鳞就是他母亲,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终究是在意母亲虐待他的,可现在连这件事都是假的,这怎么受得了?”
褚酒酒和南柯的关系也很好,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变成这个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纪衡言看着霍云骁手上的血,说:“南柯在这里养伤没问题,但是组织拒不和谈,我们不得不动用武力,等他醒了,我们需要组织内部的消息,希望他能配合。”
霍云骁问:“暮暮和欧随还是没有消息吗?”
纪衡言摇摇头:“没有,自从信号消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组织那边也没有出现任何屏蔽信号,否则我们的黑客可以检测到。
我猜测是被转移到了天然屏障内,很可能在地下,但是地下都是机密位置,我们的暗线也不能靠近,还是需要南柯提供一些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