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欧瑾仿佛听见自己的心一寸寸碎裂。
就像是三年前他得知褚酒酒拿掉了他们的孩子一样,心痛到几乎整个人都破碎。
呼吸凝结,痛意蔓延到四肢百骸,梦境中的痛楚延伸到现实,让他的脸部肌肉都跟着微颤。
他几次张嘴,却又几次无声闭上。
女人端着礼貌的微笑,可眼神中已经有些害怕。
“先生,你弄疼了我,请你放手。”
安妮也急着说:“先生,请你放开我的老师!”
弗雷亲王关切的问:“erico,你没事吧?”
梁易赶忙上前拉住欧瑾:“院长!”
欧瑾终于回神,缓缓的松开了手。
他退后两步,声音萎靡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委屈。
“……抱歉,我……我认错人了。”
众人只觉得欧瑾松手的刹那,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下一秒就要昏厥一般。
他的声音委屈又无助,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梁易察觉到了欧瑾的不对劲,赶忙上前致歉。
“弗雷亲王,安妮公主,实在抱歉,院长连日奔波,身体有些不舒服,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先送他回房间休息。”
弗雷亲王点点头:“当然可以,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告诉我的管家。”
“多谢。”
梁易拖着欧瑾的手臂,将人带出了宴会厅。
两人穿过花园,回到卧室,一路上欧瑾一言不发。
梁易将他安顿在床上,又把他的外套脱下来丢在一边,担忧道:“院长,出什么事了?你今晚的状态很不对劲,是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通知霍总和纪先生?如果您不想接这个病人,纪先生现在就可以安排您回国。”
欧瑾张了张嘴,声音低沉失落。
“不,不用,我只是……我不太舒服,我想休息了。”
梁易从欧瑾的包里拿出两粒药,又倒了一杯水放在他手里。
“那您吃过药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欧瑾点点头,梁易这才起身离开,小心的为他关上了房门。
欧瑾看着手中的药,自嘲的笑了。
他笑的肩膀都在颤抖,笑着笑着,眼眶通红。
太可笑了。
他怎么会觉得那个女人是褚酒酒呢?
他怎么会认为褚酒酒在哥本市呢?
他真的是疯了,竟然天真到以为自己还有再见到褚酒酒的一天。
怎么可能?
褚酒酒抹掉了所有的痕迹,就连离开的线路都用了无数种方式迷惑他们的追踪。
她铁了心不想被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