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们先退下。”
“是。”
佣人走出去带上了房门,褚酒酒坐在安妮床边,微微叹了口气。
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她二十七岁了,她很清楚欧瑾现在的心理。
他在恨她。
恨她不告而别,恨她躲藏五年,恨她重逢后没有一句解释。
所以欧瑾像是变了一个人,尖酸刻薄的羞辱她,嘲讽她。
这些她都不怕,她只希望欧瑾消气之后能尽快离开,不要过多纠缠。
褚酒酒不免想起当年在r国和欧瑾初遇之后的场景。
那一晚,她在腰腹的伤口麻药散去之前,和欧瑾有了第一次。
她能感觉到欧瑾的驾轻就熟,一看便知道是这方面的老手,以前更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
她想,这样也很好。
一个情场高手帮她解决这件事,免了她许多不适和痛感,更免去之后的纠缠与麻烦。
欧瑾没有让她失望,哪怕忍着难受,额上的汗珠都滴下来,可动作依旧轻缓。
男人的大掌仍落在她的小腹上,声音嘶哑:“虽然……虽然打了麻药,但是你痛了要说出来,伤口不能崩裂。”
“……好。”
欧瑾很温柔,也很照顾她,可她依然觉得痛得像是裂开一般。
欧瑾显然也没想到她竟然没经历过,情不自禁的吻了她,轻声安抚:“别怕,我在这里。”
事后,她躺在床上,脸颊如桃花一般红润。
欧瑾去洗了澡,穿好浴袍,又拿着打湿的毛巾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她难得惊慌害羞的躲藏:“别……”
欧瑾握住她的脚踝,声音染上笑意:“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你不用这样照顾我了,我已经没事了……”
欧瑾笑着说:“怎么没事?你不能下床,不能洗澡,这样黏糊糊的怎么睡觉?听话,我帮你擦擦身子,你休息的更好一些。”
她平躺在床上,由着欧瑾握着温热的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
她从未想过热毛巾抚过皮肤都是这样令人羞怯的事情,忍不住用枕头捂住了脸。
欧瑾笑着问:“你从哪弄这么重的伤?有人害你?还是有人追杀你?”
欧瑾挑起了话题,她便觉得这暧昧的氛围褪去一些,也开了话茬。
“怎么就不能是我追杀别人?”
欧瑾挑眉:“哟?你还是个职业杀手?”
她笑着说:“不像吗?”
欧瑾点头:“像,身上揣着枪,像极了电影里那种美女特工。”
她觉得这话应该是在夸她,便笑的很开心:“我也觉得我是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