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谁让你上船的?”
欧瑾手里握着枪,眉眼间都是得逞的笑意。
“你担心我?怕我挨枪子?”
“欧瑾!”
欧瑾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声音微哑:“小九,我也担心你,所以我来找你。”
褚酒酒咬着牙:“欧瑾,这是战场!”
“我知道,”欧瑾笑着说:“我想看看我的女人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褚酒酒反手一枪击毙了摸过来的敌人,眉目间尽是杀意。
“看到了?我是杀手,我学的就是杀人技,跟你和你们欧家那些文雅的人走不到一起去!”
欧瑾点点头:“看到了。”
他握着枪,“砰”的一声击中了地上躺着的尸体。
“我也可以过不文雅的生活。”
刹那间,褚酒酒的一腔怒火尽数熄灭,眼眶微红。
“你在干什么?”
“在用你看得懂的方式说爱你。”
欧瑾笑的和煦温润,手里利落的换着弹夹。
那双济世救人的干干净净的双手,为她拿起了枪。
“欧瑾,我是k洲人……”
欧瑾点头:“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愿意离开这里,我带你走。”
……
天光大亮,欧瑾睁开眼睛,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单调的灯光。
“嘶——”
他刚要坐起来,便觉得身上一阵剧痛,脑袋也传来钻心的痛感。
“院长?你终于醒了!”
梁易赶忙上前扶着他:“你慢点起来,是要喝水吗?我给你倒,你可别扯到伤口。”
欧瑾坐在床上,看着梁易忙前忙后的,终于端来一杯水。
“院长,喝水。”
欧瑾盯着他看了很久,问:“你哪位?”
梁易满腹关心的话卡在喉咙里:“我……院长,你不记得我了?”
欧瑾的眼神淡淡的从他身上挪开,说:“酒酒呢?她怎么还不来看我?”
“谁?”
欧瑾皱了皱眉:“褚酒酒,她昨天说今天会来陪我的,她人呢?”
梁易呛了一口:“昨天?院长,你昨天晚上一直在抢救,今天下午才醒来,你是不是记错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欧瑾:“我管你是谁,去把酒酒叫来。”
梁易一拍脑门:“完了,完蛋了。”
这是……失忆了?
不对啊,怎么失忆了却还记得褚酒酒呢?
梁易赶忙将医生叫来,欧瑾却拒不检查。
“不要碰我!我自己就是医生,用不着你们给我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