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声音说:“褚小姐,我问过霍总欧少说的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他现在的记忆基本停留在六年多以前去k洲找你的时候,据说你们当时参与了一场公海游轮的枪战?他记得最近的一件事就是这个。”
褚酒酒的眸中闪过讶异。
她自然是记得这件事的。
当时欧瑾在游轮上执意和她并肩作战,却在混乱中为她挡了一枪,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月。
难不成……这一场车祸直接让他的失去了这六年的记忆?直接回到六年多以前了?
欧瑾还抓着褚酒酒的衣服,问:“小九,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褚酒酒一怔:“欧瑾,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欧瑾点头:“k洲,医院。”
褚酒酒和池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过了惊讶。
褚酒酒狠了狠心:“欧瑾,你搞错了,这里是哥本市,我们早就不在k洲了。”
欧瑾一愣:“哥本市?这么说你愿意离开k洲了?你喜欢住在这里吗?那我也可以住在这里,不过我在这里没有房产,我这就准备!”
“不是!”褚酒酒说:“欧瑾,我不是和你离开k洲,我是离开你!”
欧瑾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我给你挡枪的时候,你答应我办完事就跟我走的,我们说好的。”
褚酒酒想起当时欧瑾脸色苍白倒在她怀中,胸口的血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可那双桃花眼还是漂亮又勾人,温柔的望着她。
“小九,你别哭呀,我死不了,我就是……就是想带你走。”
当时的褚酒酒确实答应了。
怎么可能不答应呢?第一次有人站在她前面挡住枪林弹雨,心软的一塌糊涂。
欧瑾抓着褚酒酒,问:“小九,你怎么不说话?”
褚酒酒沉声说:“欧瑾,我们五年前就分开了,你……”
“嘶——”
欧瑾突然抱住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痛苦的蜷缩在床上。
“欧瑾!欧瑾?!”
褚酒酒连忙查看欧瑾的情况,一边喊道:“梁易,叫医生过来!”
“是!”
欧瑾蜷缩在床上,手握成拳痛苦的捶打自己的头部,甚至直击太阳穴。
“好痛……好痛……”
褚酒酒看着欧瑾的额上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欧瑾的眼中时而清明时而迷茫,求助的看着褚酒酒:“小九……好痛啊……”
褚酒酒坐在他身边,将人抱进怀里,指腹微微用力按压他的头部。
“医生呢?池炎!去看一下医生怎么还没来?”
池炎认命的起身,走到门口,喊道:“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