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皱了皱眉,说:“作为医生我建议不要强行恢复,否则血块扩散压迫神经,很可能就不是头痛,而是间歇性失明,到时候又要考虑是否做开颅手术,对病人来说都是极大的风险,家属还是要慎重考虑。”
褚酒酒问:“那您的意思就是,暂时就让他保持现状,也许有一天血块消失,他就会自动恢复记忆了对吗?”
医生点点头:“是的,如果不刺激他,我想头痛的情况也不会频繁发生,这对病人也是好事。”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梁易把医生送了出去。
池炎抱着手臂,说:“酒儿,你知道保持现状是什么意思吧?他现状的记忆里你就是他女朋友,你可就没法脱身了!”
褚酒酒拧着眉:“你有什么办法就直说。”
池炎看着欧瑾这张无辜的脸,说:“我的办法就是强行恢复,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是有可能会压迫神经,万一没压迫直接痊愈了呢?”
他盯着欧瑾的眼睛,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面前这位褚酒酒可是揣着你的孩子跑路了,你们已经分开五年了,你最近刚刚找到她却发现她已经结婚生孩子了,至于你们的孩子,她……”
“啊——”
欧瑾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捂住耳朵,眼中满是抗拒。
随后,他再次敲打自己的太阳穴,嘴里不住的喊着:“好痛……好痛……”
“啊!!!好痛啊!!”
他抱着头蜷缩在床上,整个人都在痉挛颤抖,疼的冷汗直流,几乎晕厥。
他的每个细胞都在抗拒这五年的分离,抗拒褚酒酒离开他的事情。
褚酒酒厉声呵斥:“池炎!住口!”
池炎委屈的缩在旁边,说:“这……真有这么疼啊……”
他就是试一下,哪里想到会这么严重?
该不会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了,那褚酒酒真的会一枪崩了他的。
梁易拿着医生给的药急匆匆走回来,褚酒酒赶忙端着水递给欧瑾。
“欧瑾,先把药吃了。”
欧瑾抓着褚酒酒的手,巨大的力气让水都晃出来了。
他的双目赤红,眼神阴狠又执着。
“你离开我了?你又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又不要我了?”
褚酒酒心里一阵痛意:“先吃药。”
“啪——”
欧瑾一把打掉了褚酒酒手里的杯子,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他死死地攥着褚酒酒的手腕,咬牙切齿:“为什么!为什么又不要我?我们明明说好了,你答应我了!”
他咬牙切齿的喊着,可赤红的双眸中凝聚出大颗眼泪,啪嗒一下落下。
声音嘶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