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心划开两寸长的伤口,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他用透明的高脚杯接住,血液在杯壁上蔓延出渐变的纹路,猩红而诱人。
褚酒酒的指甲嵌入掌心,厉声说:“你真的很恶心!”
温千算端着酒杯走到褚酒酒面前,那只染血的手一把握住了褚酒酒的肩膀,声音瞬间冷了几分。
“酒酒,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如果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褚酒酒几乎已经快要听不清他说什么,她眼中只有这杯中的血液,如红酒一般香醇。
她咬着舌尖,试图唤回最后的理智。
“欧瑾呢?我要见欧瑾!”
温千算冷笑:“不必了,今晚过后,欧瑾不会想见你。”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一个靠吸食别的男人鲜血活下去的女人,欧家能接受吗?欧瑾能接受吗?听说他失忆了,那么他现在对你的感情还如五年前那么深吗?他知道你曾是我的女人吗?”
温千算转头看了一眼烛台,笑着说:“针孔摄像头,欧瑾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褚酒酒的心猛地沉下去。
温千算的手贪恋的抚摸她的脖颈,鲜血染红她皙白的皮肤,声音疯魔而执着。
“听话,喝下去,不要想着离开我了。”
温千算端着酒杯,强硬的喂给褚酒酒。
可血液触到她唇瓣的那一刻,褚酒酒猛地抽出短刀,刺向温千算的胸口。
温千算似乎早就预料到,又或许是此刻的褚酒酒动作不如平时迅猛,他一把攥住了褚酒酒的手腕。
“酒酒,如果我死了,你也没有活路,我们一起活下去不好吗?”
说完,他竟将血含在了自己嘴里,俯身去吻褚酒酒。
是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是因为欧瑾夺走了她而疯魔的人。
他不仅想喂她自己的血,还想占有她的一切!
褚酒酒的手摸到腰后的手枪,咬着唇,眼含泪水。
她绝不会容忍温千算这疯子一样的变态行径,她也从没想过,再次被温千算找到还能安然无恙脱身。
她骗了池炎,她压根没想着自己还能活着离开哥本市。
五年前是温千算笃定她身中蛊毒,又被攥着把柄,绝不会乱来,所以她才能趁机逃走。
可这一次,温千算不可能再放松警惕了。
既然如此,不如彻底了断。
褚酒酒握紧了手枪,脑中闪过欧瑾那张俊美如太阳神一般的脸,还有……那与他如出一辙的小家伙。
再见了。
这五年,我已经尽了全力。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