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这些年很辛苦吧?逃了五年,一定没有好好休息过。”
褚酒酒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
她抽噎着:“妞儿,我真的是不得已的,你以为我想走吗?我还想给你做伴娘呢!可温千算那个王八蛋算计我啊,我不能拖着所有人跟我一起去死吧?”
她絮絮叨叨的说:“我走的时候也想过可能回不来了,再也没机会见面了,我也想过欧瑾会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孩子,但是我想归想啊,不代表我真的能接受啊!”
“我凭什么接受啊?我九死一生给他生的儿子,就算我死了他儿子都会回来喊他一声爹,他这辈子都对不起我。”
“我也没想让他欠我的,但是他至少得表示一下感谢吧?是,我走的是挺无情的,那说声谢谢不难吧?可他说话多难听你知道吗?”
褚酒酒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泪鼻涕都蹭在沈暮身上。
良久,她低低的开口,委屈极了。
“他说的也不难听,就是说不爱我了,很有礼貌。”
话音一落,褚酒酒紧紧地抱着沈暮的腰,肩膀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不爱我了。”
褚酒酒以为她可以忍住的,她从来不觉得爱情是她生活的必需品。
甚至在过去那些年,她从来没有认真的审视过欧瑾的感情。
她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她愿意和欧瑾在一起,愿意生个孩子,愿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过正常人的安稳生活。
直到此刻。
她突然意识到了这所谓的爱情。
她清晰的感知到了自己对欧瑾侵入骨髓的爱,当这份爱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她痛得无法自控。
生不生孩子,要不要金盆洗手,生活能不能安稳,都不重要了。
她只想哭,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
楼下。
欧瑾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打火机点着又关掉,发出“咔咔”的清脆声音。
霍云骁伸手夺过,无奈道:“你多动症能不能治一治?人就在楼上,想去就去。”
欧瑾便拿起水杯喝水:“不想去,她们闺蜜谈心,有什么好看的。”
霍云骁说:“谈心?现在除了抱头痛哭有什么好谈的?用膝盖想都能知道褚酒酒会哭成水龙头,你就没打算安慰一下?”
欧瑾拧着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霍云骁靠在沙发上,说:“我很好奇,你是真的要放弃她了?”
欧瑾点头:“嗯,你跟嘉树不是看过我卧室的监控了吗?”
霍云骁说:“人是可以撒谎的,你在哥本市出车祸,隔天告诉我是假装失忆,买通了主治医生叮嘱好了梁易,哄得褚酒酒找不着北,最后成功诱捕了温千算,所有的事情都算计的这么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