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年烬一愣,知道自家老妈要干什么。
“妈咪,她是爸爸的妈咪,你动手不合适,我才动手的。”
褚酒酒笑笑:“我管她是谁,我只知道你是妈咪的宝贝。”
褚酒酒起身,扫了梁易一眼:“包扎。”
“是。”
毕莹喊道:“梁易!你别忘了你是为谁工作的!”
梁易恭敬道:“欧太太,我只为院长工作,院长的儿子也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您有什么不满可以去跟院长说。”
毕莹伸手想要拽住梁易,褚酒酒却一把攥住了毕莹的手腕。
“咔咔”的声音传来,毕莹痛的脸色扭曲。
“贱人,你敢对我动手!欧瑾不会放过你的!”
褚酒酒攥着毕莹的手腕,把人拉出了客厅。
她一手掐住毕莹的脖子,抵在华丽雕刻的柱子上,厉声道:“我从前不动手就是因为顾忌欧瑾,可我已经没打算和他在一起了,我有什么好顾忌的?”
毕莹呼吸困难:“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褚酒酒冷笑:“欧太太,你很清楚我的工作不是吗?悄无声息的杀掉一个人,我是专业的。”
褚酒酒的手寸寸收紧,毕莹的脸上泛着憋气的紫红,眼中攀上对死亡的恐惧。
这是褚酒酒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身为杀手的力量和气势,碾压式的践踏她的生命。
毕莹惊恐又绝望,却毫无还手之力。
下一秒,褚酒酒松了手。
毕莹栽倒在地上,半天才回过神,身体因为恐惧止不住的颤抖,像个筛子。
褚酒酒蹲下身,嘲讽道:“看,我敬你的时候你可以耀武扬威,我不敬你的时候,杀你不过眨眼之间的事情,所以注意你对我的态度,现在主动权在我的手里。”
毕莹的牙齿上下打颤,强撑着气势开口:“你……你带着那个孽……”
“啪——”
褚酒酒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嘴巴放干净一点!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打的,我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儿子,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他一根头发,你再动手,我要你的命!”
毕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握着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
褚酒酒敢打她,扇她耳光?
反了,这简直是反了!
褚酒酒回到客厅,看着额角贴着一块小小纱布的欧年烬,问:“痛不痛?”
欧年烬摇摇头:“不痛,真的只是擦破一点,不信你问梁易叔叔。”
梁易赶忙说:“褚小姐放心,小少爷就是擦破了皮,消毒上药之后两三天就会好了,绝对不会留疤。”
“谢谢。”
此时,门外响起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