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焦野兴奋道:“没错,纪先生的人已经拿到样本了,连同我这里的药剂一起空运给你,就我们之前的研究来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
“我知道,心里有数。”
电话挂断,欧瑾吹干了头发上楼。
褚酒酒已经不在那里了,欧瑾没有多想,回到卧室,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欧年烬,心里一阵暖意。
他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躺在欧年烬的旁边,沉沉睡去。
此刻,褚酒酒去了地下实验室。
梁易已经回到休息室去睡觉了,温千算原本也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连日的药物作用让他的身体很不舒服,总是昏昏沉沉的,k洲公会要是再不来要人,他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褚酒酒的脚步声惊醒了他,他睁开眼睛,看着微弱光亮的实验室里曼妙的身影,低声叫她:“酒酒。”
褚酒酒走到他身边看了他一眼,说:“你是真的打算死在这里吗?”
温千算笑了笑:“你不用这样说,我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情人蛊的解药,我给你下蛊的时候就从来没想过要给你解开,哪怕现在欧瑾杀了我,我也编不出一个解药的配方来。”
他又闭了闭眼,说:“不过我死了,你会陪我一起死,也挺好。”
温千算本以为这句话会激怒褚酒酒,可褚酒酒竟然没有生气。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整个人都很无精打采。
“温千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褚酒酒淡淡的开口:“你爱我吗?”
温千算点头:“爱。”
褚酒酒又问:“可你没有做过一件对我好的事情,怎么叫爱呢?爱在哪里?”
温千算低低的笑出声。
“笑什么?”
温千算说:“你和欧瑾重逢的感情并不顺利,哪怕没有我阻挠,那所谓的爱情也变质了,是吗?”
褚酒酒起身欲走,温千算说:“坐下,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褚酒酒的脚步顿住,说:“我觉得你根本不知道答案。”
温千算笑笑:“错,我知道答案,也可以告诉你,可这世上唯有感情这件事,知道答案也未必能答得对。”
他说:“我很清楚我爱你,给你下情人蛊就是我爱你的方式。”
褚酒酒冷笑:“你想让我死,这是爱?”
温千算说:“不,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哪怕像个行尸走肉,哪怕没有任何名分遭人唾弃,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就行,我知道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你问我爱是什么,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这就是我的爱。”
他看向褚酒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