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距离她越来越远,身体下坠,黑暗将她包裹着吞噬。
原来没有幸福啊,没有旅行啊。
原来,母亲从未真正爱过她啊。
也不对,没资格谈爱,母亲希望她这个耻辱婚姻的标志彻底消失。
褚酒酒想,她后来那么热闹疯癫,大约是曾经在海中被孤独吞噬过。
“不要!”
褚酒酒猛地坐起来,满头的冷汗。
她看着熟悉的房间,才缓缓松了口气,平复着疯狂跳动的内心。
这个噩梦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那段过去了。
可就在昨晚,在欧瑾彻底推开她之后,她再次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海里。
几乎在梦中窒息。
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她多年来拼命逃避的孤独又追赶上来,溺水的无助感快要将她淹没。
“叩叩叩——”
外面响起敲门声,欧年烬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妈咪,你醒了吗?我和爸爸把早餐准备好了。”
褚酒酒一边换衣服一边应着:“醒了,马上就来。”
她匆匆洗漱完下楼,欧瑾坐在餐桌主位上,正为欧年烬的吐司上涂抹果酱。
父子俩聊的很开心,脸上都带着笑容。
欧年烬抬头跟褚酒酒打招呼:“妈咪早安。”
褚酒酒微笑:“早安。”
她看了欧瑾一眼,欧瑾穿着熨烫妥帖的衬衫,晨光下矜贵文雅,和昨晚那个失控发疯的男人大相径庭。
想必这一个晚上,欧瑾已经将情绪整理好了,哪怕跟她坐在一个餐桌上吃饭也不会让欧年烬看出一丝破绽。
褚酒酒收回眼神,落座。
欧年烬将牛奶递给她,问:“妈咪你没睡好吗?黑眼圈很重哦。”
欧瑾闻言,眼神扫了一下。
褚酒酒笑笑:“是啊,昨晚睡得太晚了。”
欧瑾说:“吃完早饭你可以补觉,我带小烬去医院再拍个片子,以防万一。”
欧年烬有些失落:“妈咪不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吗?”
欧瑾耐心的解释:“妈咪昨晚没有休息好,先让妈咪好好休息。”
褚酒酒立刻说:“我不用休息的!我可以去!”
欧瑾的眉心蹙起,扫了褚酒酒一眼。
这女人在做什么?
昨晚他的话说的不够清楚吗?这女人不应该跟他保持距离吗?为什么还要跟过来?
欧年烬立刻拍手叫好:“太棒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医院玩了!”
欧瑾不想扫了欧年烬的兴致,只能按下心里的疑惑。
他将牛奶推到欧年烬面前:“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