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些食物。
真的会很孤单吧?
所以才那么拼命的想要参与儿子的生活,证明她是个有家人的母亲。
毕莹抬头看着褚酒酒:“过来啊,坐下吃饭,发什么呆?”
“来了。”
……
k洲。
欧瑾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保温仓。
箱子里放着四支密封的试管,里面是殷红的鲜血。
金明月一只手按着棉球压在胳膊的伤口上,不悦道:“行了吧?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欧瑾的手落在右边的两支试管上,问:“这两个确实是安娜珀尔的没错吧?”
金明月拧着眉:“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骗你?我答应了给你我和我母亲的血就一定会做到,骗你有什么意义?”
欧瑾淡淡道:“我只是确认一下,毕竟你们家的口碑实在不太好。”
金明月怒而起身:“欧瑾,你说话客气一点!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和我的家人?”
欧瑾勾唇冷笑:“说错了吗?一个抛夫弃子的母亲,生下了你这个一心欺压亲姐姐的女儿,你还嫁了个机关算尽的男人,你们家的口碑很好吗?”
金明月嘲讽道:“你是为那个贱人出头的?欧瑾,你还真是痴情啊,到我家的地盘来办事都不忘了为她出头争吵。”
欧瑾淡淡的抬眼:“你说什么?”
金明月笑着说:“你为她出头也没什么用,母亲是我的母亲,家是我的家,温千算也是我的丈夫,那个贱人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得不到。”
欧瑾的舌尖顶了顶腮,起身,扬手给了金明月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金明月整个人被掀翻在沙发上。
“你敢打我,你……”
“温太太,看来你不是很明白形势,”欧瑾淡淡道:“k洲不是你的地盘,是天启基地的地盘,现在你之所以能在这里作威作福,是因为五年前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天启基地给了你们选择和平的机会。”
他看向金明月,眸中满是冷意:“和平的意思是,大部分人都可以好好生活,可如果个别的人不知死活的挑衅,我不介意悄无声息的抹掉他们,我想你不会愚蠢到怀疑天启基地的行动力,对吗?”
金明月咬着牙,却不敢争辩。
欧瑾笑笑:“很好,还没有愚蠢到这个地步,你可以放心,酒酒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她想要的东西也并不是你抢走的那些,那些垃圾你可以自己留着。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在她的称呼上谨慎一些,在我这里,‘贱人’两字就已经是挑衅了,明白吗?”
欧瑾的黑眸中流淌着淡淡的杀意,他是温柔,是优雅,可他也不是软柿子。
金明月在这样威胁的眼神下寸寸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