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起,但是还是可以接你放学,爸爸也会抽空陪你吃饭。”
欧年烬的头越垂越低。
“不住在一起,就不是一家人。”
他轻声道:“我还是没有家的。”
褚酒酒看着欧年烬失落的模样,又心疼又着急。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儿子,欧年烬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和早熟许多,他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那些哄骗小孩子的话根本没有用。
可欧年烬越是懂事,褚酒酒就越是心疼。
两人正僵持着,沈暮敲门进来,身边还跟着霍扶桑这个小天使。
“干妈!我来看你啦!”
霍扶桑小跑到病床前,眨巴着大眼睛:“干妈,你痛不痛啊?桑桑给你呼呼。”
欧年烬此时起身道:“妈咪,我先出去了。”
他将书本收好,转身离开了病房。
沈暮看着欧年烬失落的背影,问:“怎么了?你跟小烬吵架了?”
褚酒酒叹了口气:“还是老问题,他想要我和欧瑾在一起,可唯有这件事我没法满足他,他要是跟我大吵大闹还算是个幼稚的小孩,偏偏就是这样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难过。”
霍扶桑眨眨眼,说:“妈咪,那你给干妈呼呼,我去找欧年烬。”
沈暮点头:“去吧,不要走远哦。”
“知道了。”
沈暮看孩子们都走了,才问:“孩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欧瑾已经知道了,你们没有商量过吗?”
褚酒酒摇摇头:“不用商量,欧瑾让我手术之后自己决定,我会生下来,能把小烬养大,自然也能把这个养大。”
沈暮握住褚酒酒的手,说:“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沈暮四下看看,问:“你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欧瑾不在这里陪着你吗?”
褚酒酒摇头:“梁易说他在国外有急事要处理,短时间内都回不来。”
沈暮皱眉道:“我前段时间听霍云骁说他在国外的那个项目已经结束了,他还有什么事?”
褚酒酒怔了一下,心里竟有些刺痛。
难不成……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她吗?不想和她有什么牵扯?
……
霍扶桑在欧瑾的办公室找到了欧年烬。
欧年烬坐在墙角,抱着自己的双膝,头埋在膝盖里,平日里张扬的男孩此刻缩成小小的一团。
霍扶桑走过去,在欧年烬面前蹲下来,小手轻轻的拉了拉欧年烬的衣服。
“欧年烬,你别哭了。”
“我没哭。”
欧年烬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始终不肯抬起头。
他哭了,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