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方休。”子楚笑道。
“那敢情好啊!”
“早就馋烧刀子了,吴卿您这产出的速度着实是不快啊。”
众人反应过来,皆露出笑容,仿佛将合纵一事抛诸脑后。
吕不韦从中嗅到一缕商机,凑过来问吴驹:“你酿新的烧刀子了?”
“对啊。”吴驹点点头。
估摸着这几日再摆弄摆弄,就能正式投入生产了,届时一天大概生产个几百斤酒水总是不成问题的。
“这次考不考虑出售,做大做强?”吕不韦问。
吴驹哭笑不得。
还真是不失商贾本色啊!
这位吕相虽然成为秦国相邦后就将自己的生意交给其他人打理,鲜少过问,但不妨碍生意越做越大,当年在邯郸为了帮子楚逃回秦国而散尽的家财早已赚回数十倍。
“咸阳的生意我打算自己做。”吴驹说道。
“这样啊。”吕不韦有些失望,旋即又疑惑的皱起眉头:“什么叫咸阳的生意?”
“意思就是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把烧刀子出售到其他国家的生意可以给你,燕赵之地自古多豪士,再加上天气一冷,烈酒的生意应该很好做吧?”吴驹说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吕不韦摸了摸下巴,想起烧刀子那一口下去全身都暖和的烈性,觉得燕赵,尤其是最北方的燕国会对这非常感兴趣。
“行,那我先预定,回头咱们再详细聊聊。”
“没问题。”
二人打定主意,一桩价值万金的买卖迅速谈成。
……
师徒二人和君臣五人推杯换盏,直至深夜才各回各家。
吴驹和魏磬则是住在了王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