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内容,就是平籴法,其主要内容就是国家在丰年以平价购买余粮,荒年以平价售出,平衡粮价。
这项规定的意义之深远自然无需多说,现在的七国每一国都在使用,这也是祁农能一下子想到平籴法的原因,毕竟他身为治粟内史,其中一项职权本来就是管粮食的,而焦樵等人对此熟悉的原因就更简单了,他们是法家,李悝、李悝变法、《法经》这些内容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抹灰之于土木,复制粘贴之于某讯一样,是必学必备必会的。
而吴驹所说的平准法出现于汉朝,是汉武帝改革中,将已经改名为大农令的治粟内史又改为大司农,随后在大司农之下设太仓、均输、平准、都内、籍田、斡官、铁市等部,其中的平准部就专门掌管平准法。
此后历代皆沿用之,并加以改进,比如唐朝刘晏改革时提出的常平法。
“这个好!这个方法确实不错!”祁农很是赞同,一时间愁苦的心情一扫而空,整个人的阳光了起来:“我明日便上报大王,若能功成,首功非你莫属!”
焦樵笑道:“果然还是吴驹比较有办法!”
李斯深以为然,国企之法和平准之法,他一听就知道大有搞头,刚才众人就国库问题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而这样有实践意义的好方法吴驹却轻松说了出来,李斯不由感叹吴驹真乃非凡人也,不由对他陡然生出几分敬佩之心。
“还得是吴卿啊!”
“这样的方法,我肯定是想不到的。”
参与聚会的众多法家学者也纷纷上赶着拍马屁。
吴驹拱手谦逊道:“哈哈,大家过奖了,过奖了,随口一说而已。”
“那不知这第三计是什么?”未等祁农开口,连老成持重的焦樵都忍不住说话了,在他看来,前两计都如此惊艳,第三计一定也不是凡物。
“第三计,是恤商。”
“降低商税,大力发展商业!”吴驹语不惊人死不休。
“啊?”众人纷纷大惊。
“要鼓励通商,保护商人的合法经营权,如此,国家可以富庶!”吴驹说。
顿时有人不赞同了:“商君说:夫民之不可用也,见言谈游士事君之可以尊身也、商贾之可以富家也、技艺之足以餬口也。民见此三者之便且利也,则必避农。避农,则民轻其居,轻其居则必不为上守战也。若鼓励通商,岂不助长不劳而获之气焰?”
“此乃本末倒置耳!”
“吴卿,您前面说的我都十分赞同,可这一条就不太对了。”
与会众人纷纷驳斥道。
面对大家的批判,吴驹淡定了喝了一口茶水,一言不发。
于是一众人将目光投向焦樵:“焦卿,您说两句吧。”
焦樵沉默了。
说实话,他也觉得吴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