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儒家那样将满口仁义道德,将此奉为至理,但在修身方面是同样的理念,这种对敌国提高关税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实在是看人下菜碟。
“这种做法,是否太不择手段了?”有人忍不住说。
吴驹笑道:“此言差矣,难道两国打仗就叫择手段了?”
“这……”
“兵者,诡道也,相比起来,打仗才是真的不择手段吧,两国交战,动辄数十万人丧命,两国商战,不过多赚些钱,远不比刀兵相见来的激烈,哪能叫不择手段呢?”吴驹摊手。
那人顿时没话说了。
又有人说:“可是……国家之间,终究是得……雅量!这般行事……”
“你现在就算对魏国免税,魏王也不会感激你的。”吴驹平静的仿佛在叙述一个事实,事实上,这也确实是一个事实:大家争的脸红脖子粗,什么没节操的事情没做过,何况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又有什么仁义道德可讲呢?
那人憋得脸都红了:“我们秦国是大国,是诸侯之长……”
吴驹直接打断了他:“大国和诸侯之长我不反驳,但你难道不知道六国称秦为暴秦吗?”他就差直说我们秦国是什么名声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这下大家都没话说了。
“我是秦国的臣子,我首要是帮秦国谋划,在我看来,对国家有利的事情,就有必要去做,提高对不同货物的商税,可以保护本国的商品,限制外国的商品和外汇收入,这是很有必要的。”吴驹说。
祁农点点头:“言之有理,我赞同吴卿的话!”
“国企,平准,关税!哈哈哈!”祁农满意的大笑:“得此三计,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啊!”
祁农对吴驹是真的佩服。
此人平日里做生意,其实对技巧的展示并不多,在许多人看来,他都是靠着过硬的产品质量造成碾压式的胜利,烧刀子、炒茶、炒菜、纸张、玻璃,无一不是如此。
换句话说,吴驹是暴击流、攻速流,吕不韦那样的才是技巧流。
可祁农今日第一次见吴驹吐露这么多的技巧,对他真是快要五体投地了!
此人的本事,实非常人能够想象,他对国家的增收,甚至是对商战都有很深刻的理解,这点从他的三计就能看出,这也能侧面印证一点——人家不是不懂技巧,只是懒得用罢了!
祁农出身农家,又是秦国的治粟内史,掌管谷货,最擅长农事,其次是商贾,但相比于吴驹,他在商贾之道的认识真是逊色不少!
这样的人,由不得人不佩服啊!
“吴驹你真是足智多谋,此番献策,解我心头大患,回头我们一定好好喝两杯!”祁农又道:“一会我就上表奏章,向大王请示,并为你请功!”
“太客气了。”吴驹笑了笑。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