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和扶芳看到只有夫人自己回来,侧着身子看向夫人身后,也没有看到小姐,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眼眶通红,泫然欲泣。
“夫人,小姐……”
白氏悄声道:“先别着急哭,赶紧取一套棠儿的衣裳给我,棠儿的衣裳湿了。”
听到真是小姐回来了,两个丫头顿时满脸惊喜。
又听到小姐衣裳是湿的,两人又满脸愁容。
从忧到喜再到愁,小丫头翻脸比翻书还快。
茯苓赶紧转身去取衣裳。
白氏把扶芳唤住,将布包交给她,让她藏起来。
平常处理草药的事情,都是扶芳在做,由她藏起来,取用的时候也更方便一些。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不少人已经起来,正在洗漱。
白氏注意到了旁支那一边,几个男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眼神还时不时瞟向这里。
白氏眉头紧锁。
这些人终于按捺不住,要过来报怨报仇了吗?
她吩咐扶芳:“把二小姐和少爷喊起来,带他们站到老爷身旁。”
扶芳顺着她的视线,瞧见那些人已经转身朝这边走来了。
她知道这些人想做什么,不由得慌得身子一颤,赶紧去把所有人都喊醒。
白氏又吩咐茯苓:“你把衣裳给小姐送去,湿的衣裳就不要了,若是被人发现,就说是早起去解手的,知道吗?”
“婢子知道。”茯苓赶紧把衣裳给小姐送去。
可瞧见小姐冻得止不住颤抖的模样,茯苓又红了眼眶,紧咬着双唇忍住不哭,手脚麻利地帮小姐换衣裳。
她一边动手,一边把外面的情况简单的禀报给南宫晚棠。
“小姐,他们人太多了,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南宫晚棠也担心这个问题,迅速换好衣裳,等不及身体暖和一些,赶紧从草丛里出去。
一出来,她就瞧见几个旁支的男人包围了白氏,正在吵嚷着什么。
周易护着还昏迷不醒的南宫湛。
扶芳一手一个牵着南宫北宁和南宫晚晴。
周昇带着小五小六两个小厮,护在白氏面前。
气氛十分紧张。
南宫晚棠扫了一圈,那些官兵明显是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的,却没有人理会。
其余的官兵都坐着在吃早饭,只有两个官兵抬着一个大麻袋正在分发干粮。
每日的干粮都是馕饼,一人两个,每个只有巴掌那么大,却是一整日的伙食了。
别说是食量大的人,就算是她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姑娘,也只能吃了半饱。
旁支的那些人都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何时瞧得上这难以下咽的馕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