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坚强不起来,眼泪更像是勾栏院里的妞儿一般,招手就来,明明以往就不是爱哭的人啊。
越想越难受,她伏在南宫湛的肩头,默默地落泪。
南宫湛满脸心疼,轻拍着白氏的后背安慰。
茯苓也觉得小姐最辛苦,赶紧忙完手里的事情,然后来到小姐身边:“小姐,这些让婢子来做,您去歇一歇。”
“也好。”南宫晚棠把扇子递给茯苓,转身端了一碗药来到常远面前:“差大哥,暖暖身子吧。”
常远并没有接,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南宫晚棠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药,笑了:“放心吧,没毒的,只是预防生病而已,你看大家都喝了。”
“如此便多谢南宫大小姐了。”常远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不客气。”南宫晚棠摆摆手,在常远身旁的大石块上坐下,继而阴恻恻地看着常远,“你就不怕我单独在你这一碗里下了毒?”
常远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看手里的碗,又看看南宫晚棠,嘴里最后一口药,也不知是该咽下去还是该吐出来。
南宫晚棠轻笑出声:“说笑的,不过真的得谢谢你。”
雨下得又急又大,若不是常远及时让人寻了山洞,给众人避雨,估计还没到达流放之地,便病得只剩下一半的人了。
这一碗药,连略表谢意,都算不上。
想起岑柒传过来的话,常远捏了捏手指,还是先挑起了话头:“南宫大小姐,不恨我们吗?”
南宫晚棠一愣:“为何会这样问?”
“若不是有我们押送,你们随处寻个深山老林都可以逍遥过日子,不必到流放之地受苦的。”
南宫晚棠笑着摇摇头:“不恨。”
若说要恨,她恨得也只是那个冤枉了阿爹,下令流放的人,这些官差不过是身在其位尽其责罢了。
“若是想过什么逍遥日子,就算有你们在,我也可以带他们走的。”她看着自己纤细的五指,“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常远想起她打南宫烨的那一掌,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他悲催地发现,南宫晚棠说得对。
两人又聊了几句,南宫晚棠才去忙别的。
夜色渐深,夜风从洞外灌了进来,吹得火苗摇曳。
只有一位官兵坐在火堆旁守夜,其余的人都睡下了。
不知为何,南宫晚棠辗转难眠。
她的心里乱得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翻了个身,看向洞外,外面很黑,雨声很大。
倏然,洞外传来了一声哨声,短促脆响,惊起了夜宿的飞鸟,在雨夜里扑腾着翅膀乱飞。
这声音,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略略一想,南宫晚棠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