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没事的,阿娘,我得去看看。”
白氏还是摇头,她知道女儿的心思:“阿娘去。”
南宫晚棠看着这个和妈妈长得没有一处相像,却一样爱她的女人,心里暖得像是泡在了温水里:“阿娘的任务也很重,阿爹他们就交给阿娘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白氏不知该怎么办?
一直默默站在南宫晚棠身旁的茯苓走了过来,“夫人放心,婢子会保护小姐的。”
白氏咬牙看着两人朝洞口走去,她知道,她必须要让女儿无后顾之忧。
心思一落,她站回了家人身旁。
常远察觉有人过来,转头看见是南宫晚棠。
看清楚了她脸上的决然之后,常远愣了一下,“你想自己去引开敌人?”
“嗯。”南宫晚棠点头,声音淡淡的。
茯苓此时才知小姐的心思,震惊过后是一脸沉着,无论小姐要做什么,她都跟着小姐。
常远冷嗤一声:“你甚至都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就敢冲出去,真是不知死活。”
虽然话不是很好听,但是南宫晚棠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常远知道来的是什么人,知道她对付不了那些人,他甚至知道那些人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自己一家是被抄家流放的,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值得那些拦路发财的人惦念。
再者,若是什么山贼草寇,常远也不会是这样一副脸色,难不成……
“是宫里的人,对不对?”瞧见常远眼里的震惊,南宫晚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是敏妃。”
常远赶紧避开了目光,不敢与南宫晚棠对视。
一路走来,他知道南宫晚棠聪慧,没想到她竟聪慧到了这个地步,他什么也没说,她就全都猜到了。
岑柒让他留意观察这小姑娘,他现在都不知道是他留意她,还是她留意他了。南宫晚棠想到了那个被人扔下悬崖底的男人,忆起这一路上,时不时响起的哨声,以及常远听到哨声时的反应。
她侧身看着常远:“这已经不是第一批了是不是?”
常远不答。
南宫晚棠继续追问:“之前的来的人,都是你们的人拦下的?为何?”
常远终于抬起了头,尚未答话,破空声突然响起,他推了南宫晚棠的肩膀一下,另一只手挥刀抵挡。
“铮”
一支羽箭击中他的刀身,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落了地。
南宫晚棠与常远相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一起冲向了洞外。
茯苓亦步亦趋跟着。
一半官兵也跟着冲了出去,剩下的一半官兵依然护在洞口。
可到了洞外,并没有瞧见敌人,眼里是浓浓的夜色,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