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忙完,草草吃过晚饭,便去歇息了。
翌日,又是忙碌换药的一天。
队伍在原地休息了五日,所有人都能走动了,才再次出发。
走完了陆路,又走了水路。
九月廿一,队伍终于到达了流放之地琼州岛。
不知为何,琼州岛的郡守竟迎在了城门口。
谋害皇嗣,本是灭九族的死罪,元顺帝网开一面,饶了南宫一族的小命,已是天恩。
怎么都劳驾不了郡守来城门口迎接。
可他偏偏就来了。
和常远谈完之后,郡守王君伯走到南宫湛身旁,淡淡地看了南宫湛一眼,然后把一沓房契给了南宫湛:“这是你们一族人要住的屋子,至于怎么分配,那是你们的事。另外,城中有城中的规矩与律法,若有违者,轻则逐出城外,重则直接扔进海里喂鱼,其余的本郡不管。”
王君伯看了南宫晚棠一眼,转身带着他的兵走了。
南宫晚棠觉得那一句不管,是对着她说的。
不管,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不违反城中的规矩和律法,便可以由着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