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吧。”
他们实在是被吓坏了,这姑娘发起火来,连鬼都害怕。
南宫晚棠没有听到他的话,她满心满脑都是南宫北宁的那一句:不用砍他们的手了。
她何时要砍他们的手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此时,突然从院外走进来了几个人,吵吵嚷嚷的,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你个老胡,说了你多少次,让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你不不听,还带着其他几家的男人孩子来学坏,看我不打死你。”
“我不是为了自己……”
“你还敢顶嘴。”
老胡的媳妇越骂越气,借来南宫北宁手里的竹枝就往老胡身上招呼去。
这竹枝打人虽然伤不到筋骨,却很疼。
老胡痛得爬起来就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一边跑,还一边嗷嗷叫唤。
老胡逃,他媳妇就追。
众人就看着两人在院中你追我跑,一圈又一圈。
直到两人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各自撑着膝盖喘粗气。
老胡媳妇又骂了几句,才转身来到南宫晚棠面前,“噗通”一声,双膝跪下,双手把竹枝举过头顶:“姑娘,是我没教好我家那口子,给你添麻烦了,真是对不住,你若是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他是孩子的爹,他还要养孩子,不能没了手。”
和老胡媳妇一起过来的几个妇人,也赶紧过来跪下求情。
南宫晚棠不说话,也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原来那中年男人的媳妇,竟是之前在海边的那位大娘。
这几个妇人倒是聪明,听到消息赶过来,演了一场苦肉戏给她看。
可她根本就没想要砍谁的手。
闹成这样,吓坏了一众人,她也不想再计较了。
这几个人以后对旁人如何她不知,但是绝对不敢再对她们家人下手。
这便已经够了。
她不是佛,渡不了任何人向善。
她也很自私,只想自家人安然无恙即可,其他的她管不着。
想到那个溺水的少年郎,她走到老胡面前,眸光淡淡地看着他:“你不是为了自己,那是为了谁?”
老胡身边的一位青年男子抢着开口:“老胡他是为了我,他之前虽然抢过一次钱,但是已经改过自新了,这一次是听到我奶奶生病了,急需银子去看大夫,又刚好看见你们一家流放过来,所以,情急之下,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蠢办法。”
那男子叩了一个响头:“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吧,砍手什么的我也认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老胡吧。”
看着这男子的眸光清澈不像是说假话。
倒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