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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势单手甩到了身后,转身看着常远,轻咳了一声:“常队长可查清楚了是什么人在此闹事?”
常远过来禀报了几句。
王君伯认真听着,看向这边来,目光在南宫晚棠几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南宫筱离身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禀报完,常远指着南宫晚棠对王君伯道:“南宫大小姐受了伤,需要大夫。”
王君伯知晓,常远这是在给自己制造与南宫晚棠打好关系的机会,于是便大手一挥:“闹事斗殴者全带回郡守府,本郡亲自审问。”
他又快步来到南宫晚棠面前:“本郡府上有全城最好的大夫,南宫姑娘先到本郡府上,让大夫诊治一下,如何?”
她这毒哪里是一般大夫可以解得了的。
她需要的是男人!
可南宫晚棠最后的一丝力气与意志都用来压制药力了,没有力气再说话,只能看着王君伯,希望他能读懂她的意思,让她离开,自行解决。
王君伯哪里有那默契能看明白她眸中的意思。
见她看着自己,却又不说话,于是王君伯便当她是默许了。
而小五和茯苓都只听小姐的,既然小姐没有拒绝,他们就更不会拒绝了。
况且,小姐这副样子回去,会把家里人吓坏的,老爷尚未醒来,不能医治小姐,让小姐到郡守府给大夫瞧瞧也好。
于是,在王君伯的指挥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很快就到了郡守府。
南宫晚棠被放到了厢房的床上,茯苓守在床前,小五守在门口。
南宫筱离坐在一旁的桌前。
她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因为失血过多,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茯苓,你家小姐好点没有?”
茯苓紧咬双唇摇头,转头看向门口:“小五,大夫来了没有?”
小五伸长了脖子,踮起脚尖看向院门处,空无一人,“还没。”
“怎么这么久?”茯苓嘟囔了一句。
看着小姐面色潮红,满头大汗的模样,茯苓心里慌得无措,担心得嘴唇都咬出了血:小姐,您到底哪里难受,您告诉茯苓啊,茯苓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着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她的泪珠。
她捏着帕子给小姐擦汗,泪水落在了小姐的手背上,她看到了小姐的手抖动了一下,以为小姐愈发难受了,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来。
此刻,她无比希望扶芳能在小姐身边。
心里念头一起,她就再也忍不住,转身喊小五:“小五,你回去把扶芳带来。”
小五早已经想到了扶芳,赶紧点头:“好,你看着小姐,我很快就回来。”
南宫晚棠愈发难受得厉害,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