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的人却是楚禹凤。
可是,怎么会是他呢?
他与这些人,这些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南宫晚棠顾不得多想,因为楚禹凤真的伤得很重。
他双眼紧闭,面白如纸,连嘴唇都变了颜色,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怎么看,怎么像一具尸体。
在他胸口离心脏很近的地方,一把匕首直挺挺的插在那儿,映着烛火,泛着寒光。
南宫晚棠相信,下手的人,对准的一定是他的心脏,不知道什么原因,刺偏了。
“这伤好不好治?”角落里,一人虚弱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是能不能治,是好不好治,这是笃定她一定能治啊。
南宫晚棠转身看去,是常远。
常远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黑衣被割得破破烂烂,也不知受了多少伤,面上没有一丝血色,斜斜地倚着罗汉床躺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破败感。
南宫晚棠一瞧,就知道,他已是强弩之末,仅凭一腔意志力在支撑。
“得检查过后才知道好不好治,你要不要先处理?”
常远摇头:“先救他,一定要救他,我求你……”
南宫晚棠点头:“我尽力。”
她直接上前两步,紧挨着床沿站着。
靠近了,南宫晚棠才清楚地感觉到,方才的心口灼热并不是幻觉。
此时,那灼热感更加真实更加强烈。
那翻涌的血腥味,那刺目的殷红,都让她心跳加速,蠢蠢欲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蠢蠢欲动些什么,只觉得从喉咙到丹田,都干渴得快冒烟了。
“小姐。”茯苓搬来了凳子。
南宫晚棠醒神,赶紧坐下。
茯苓又转身接过刚进来的丫头手中的水盆,端到小姐面前让小姐净手。
扶芳把药箱放在桌上,取出了脉枕放在楚禹凤手腕下。
南宫晚棠擦干手就立即给楚禹凤把脉。
房间里,落针可闻。
在小姐把脉的期间,扶芳小心翼翼地剪开楚禹凤伤口周围的布料。
“你轻点……”岑柒的声音里带了哽咽和担忧。
如此情况,若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不能打扰,扶芳白了他一眼,轻呼出了一口气,集中精神,稳着手中的力道,继续忙活。
瞥见岑柒还想说什么,南宫晚棠给了茯苓一个眼神。
茯苓会意,一个箭步到了岑柒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了他一记手刀。
岑柒应声晕倒在地。
傅六和常远相视了一眼,见常远点头,才走了过来,把岑柒扛到常远身边躺着,便又走到了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宫晚棠,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