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放在心上。
“棠儿,过来。”
“来了。”
南宫晚棠关上门,赶紧过去:“阿娘,他体内是蛊虫吗?”
白氏颔首:“傀儡蛊,已经九级。”
“蛊虫还分等级?”
“嗯,最低三级,到了十级,他就彻底没救了,会彻底沦为一个只懂听命令的傀儡。”
“那现在要怎么救他?”
白氏站起身,牵起南宫晚棠的手,用力捏了捏,本以为,这一生都不要女儿接触到这些东西。
可造化弄人,终究还是逃不过。
既然躲不了,那只有认真面对了。
那么就从今日开始吧,棠儿该了解一切了,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接下来的每一步,你都要仔细看清楚,知道吗?”
看着阿娘一脸严肃的神情,南宫晚棠也严肃起来:“棠儿知道。”
白氏挽起衣袖,先是跟南宫晚棠要了一根银针,然后在她的指尖扎了一下,又转身从桌上取来一个茶杯,抓着南宫晚棠的手指,挤出几滴血在茶杯里。
又用那一根扎过南宫晚棠手指的银针,扎在王君伯的眉心。
狂躁癫狂的王君伯一瞬之间就安静了下来,双眼瞪如铜铃,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南宫晚棠看得又惊又奇。
可接下来,白氏的操作,更是让她瞠目结舌。
只见白氏另外取银针,扎破王君伯左手中指,紧接着,将装有她的血的茶杯放到王君伯指尖下。
就在那一刻,南宫晚棠眼睁睁看着王君伯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抖动起来。
他身上没有衣物遮挡的地方,那些血管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有什么在血管里爬动。
南宫晚棠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像指甲刮在钢板上一样,尖锐刺耳,让人汗毛倒立。
“棠儿,取个大一点的东西过来。”
大一点的?
南宫晚棠环顾了一圈,走到角落里,端起水盆,把水倒在墙角,把盆拿了过来,“阿娘,这个可以吗?”
“放过来,快!”
几乎是南宫晚棠刚把盆放到茶杯下方,就见到一条黑色细长的虫子从王君伯的指尖钻了出来。
白氏迅速移开了茶杯,虫子掉落在铜盆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无数虫子从指尖爬出,掉落,在盆里扭来翻去,互相啃咬,褐色的汁水流的哪里都是,恶心至极。
看得南宫晚棠头皮发麻,她最害怕这些软趴趴的东西了。
她在心里嘀咕:“要是这些虫子都不要动,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