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过分,也没有直接动脚。”
一句话瞬间把姜思若整没脾气了。
“我……”她揪着一绺头发,“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盛逸尘已经坐了下来,拿起筷子,语气不容拒绝:“过来吃饭。”
姜思若憋闷两秒:“……行吧。”
饭后,盛逸尘负责将碗筷之类送回厨房,姜思若则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去上厕所。
屋里多了个男人,就是不方便。
她一边蹲坑一边暗下决定。
一定。一定要赶紧把勒裆这件事翻篇才行!
……
盛逸尘回来之后,姜思若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那什么,咱们聊聊吧。”她木着一张脸提议道。
盛逸尘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坐下来,静静看着姜思若。
这绝对是在拿乔,等她主动开口呢。
姜思若下意识想撇撇嘴,脸上的肉刚动了一点,便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既然决定要合作了,我也该拿出点合作的诚意才是。”
盛逸尘眉眼间染了淡淡的笑意:“寨主这是在为起床时的事做出补偿吗?”
姜思若:“……”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郁闷发问:“被勒到的人是你,你竟然若无其事把这当成玩笑说出来?”
通常情况下,男人对下半身的问题都很敏感,就,他现在难道不应该难以启齿,对她避之不及,又或者恼羞成怒吗?
盛逸尘耸耸肩:“我是受害者没错,但是,错又不在我,我为何要如此忌讳?这岂不成了在帮施暴者隐瞒罪行吗?”
竟然,好像,确实有点道理的样子。
“你……”姜思若愣愣的朝盛逸尘瞪眼,当真是拿这家伙没办法。
她真傻,竟然忘了这家伙跟一般人不一样。
“就算我勉强算是施暴者,这种事情也应该当做没发生过,传出去……”她气的有些发颤,“你到底怎样才能翻篇?”
盛逸尘意有所指地挑眉:“那就要看寨主的诚意到底如何了。”
“靠!你在这等着我呢!”
“寨主也可以这么想。”
话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如今也只能由自己继续下去了。
狠狠顺了好几口粗气之后,姜思若这才又开口。
“武子祺后院有个叫崔倩儿的女人,她是户部尚书崔志高的嫡女。”
“当初武子祺被迫离京的时候,崔倩儿为表真心,将她爹贪墨的二十万两军饷悄悄送给了武子祺。”
盛逸尘审视着姜思若,仿佛在审视一个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