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打了我一顿还不算,现在又要杀我么?」
「你要是想死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脏了自己的刀。」
范贲:「呃···」
姚裕伸手向鲁弼,后者就递上来了一道白绫。
姚裕手持白绫扔给范贲,后者接住了还一脸茫然,不知道姚裕这是啥意思。
「我这登门是客的,也没有带啥礼物来。这个你带回去给你主,就说如果坚持不下去了,就用这个白绫捆着自己,来我营中投降。他若是主动的话,我倒是可以免他一死。」
这句话,羞辱到了极点,哪怕范贲对姚裕如此惧怕,内心依旧是觉得有一团火在燃烧。
足有好半天时间,他用力的几个呼吸,才平下了内心的愤怒。
只见范贲认真的瞅着姚裕,咬牙切齿:「好,大司马的话,我必定会传达回去,还有什么话么?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去吧,不送了,我还有事。」
范贲闻言,哼了一声,气的离开。
在范贲去后,姚裕立刻召集众将。
「范贲回去把白绫带给李雄,李雄必定生气。保不齐,他就会带兵前来劫营。就算李雄不动手,他手下的将士也忍不住。」
王玄策呀了一声:「所以大人您刚才的嚣张都是为了故意激怒范贲?让范贲回去和李雄说么?」
姚裕笑了:「不,这个倒不是故意嚣张。是真的。毕竟之前李雄趁着我刚拿下荆州不稳。联合荆州世家来欺负我。现如今风水轮流转,我气气他来着。」
王玄策:「···」
好吧,原来是这个意思。
还以为自己多想了。
「沈林,孔骁,姚恭,玄策。」
姚裕一声喝,四人同时打了个激灵望前一步:「在,大人(兄长)。」
「你们各自率领五千兵马埋伏在大营周围,若是城中劫营,先按兵不动。等我火起为号在动手。明白么?」
众人不解:「那大人您呢?」
姚裕笑道:「我当然要再演演戏,让李雄上当啊。苞弟啊。你现在率领无难军脱离战场,做出来一副去往周边郡县扫荡的样子。沿途注意避开李雄的哨探。晚上天黑之前,在洪山与我汇合。」
洪山是江州往东二十里位置的一处不高不低的山坡。
说是山坡,但更多却是泥土堆积而成的。山势平缓,没有任何可以拒守的地方。
这不是,姚裕指出姚苞在洪山等着自己,众将都不解其意。
正要问的时候,随军的傅伉忽然道:「我想,大司马应该是打算诱敌深入。让劫营的李雄上头。」
众将闻言,俱都疑惑看来。
文续与孙奕都表情古怪,俩人刚想要接着傅伉的话解释,就被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