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受伤?维利那种科学怪去了就是送死的纯炮灰!您怎么能见死不救?!”
布鲁赫长老非常委屈:“您怎么能这样说呢,顾小姐。这是我见死不救吗,不愿意为您出力吗?尤斯汀那个叫苏裕的小家伙就在附近呢,能量场不用专门感应都能看得出来暴虐得不行。我要是动手替您把男青年劫出来的话,可就要把他给招出来了。您非得让我跟他打一架吗,我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的怎么打得过那种风华正茂的小家伙啊?这可不公平。”
“所以您所谓的跑了大半个星球就是为了眼睁睁地在旁边看一场好戏,然后回来告诉我?这就是您所说的尽力?尽力什么都不干安安静静当个缩头乌龟一样的美男子?!”顾晗晗哼道,“您可别跟我装老,我都看见了,您年轻着呢!”
“您觉得我还年轻吗?”
布鲁赫长老一下子不觉得委屈了,被骂得很开心。他这一开心,就更加地不着调,人还裹在斗篷里就又开始搔首弄姿——
“您说美男子吗?哈哈哈,您这样说真让我感到惭愧,哈哈哈……”
“其实我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得意地炫耀说,“我在他们的运载飞船上加了个小玩意,在他们跳入亚空间前可以随时追踪,而且还能随时跟他们联络。”
“您要看么,顾小姐?”
他这么说着从都斗篷里摸出一个通讯器,问道:“您要跟神经病男青年讲话,和他告个别吗?时间还挺充裕呢,他们还有好久才能进亚空间——”
说完,他也不等顾晗晗答话,就自做主张地启动了通讯器。霎时间他们的面前就弹一片虚空中的投影,一艘表面闪烁着尤斯汀国徽与外交标志的巨大舰只出现在投影中央。再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有许多穿着尤斯汀军装军人的宽敞舰桥。
“我是协会裁判所的高级审查官,”布鲁赫长老像捏高音喇叭那样冲着通讯器喊道,“把你们非法关押在舰船底层牢笼里的神经病男青年送到舰桥来吧,别害怕,这不是官方打劫和宗教抽检。这儿有位顾晗晗小姐要见他一面跟他告个别,哈哈哈——”
所有穿军装的人都抬头向上望,整个舰桥都回荡着布鲁赫长老的大笑声。
顾晗晗则冲上去夺过布鲁赫长老手里的通讯器就将它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实在是受够了!所以你宁可跟着跑到了宇宙港都不肯出手救人吗?你侵入飞船了通讯系统然后跑回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发表告别感言?”
投影扭曲着消失了。
“拿着!”顾晗晗把路法西丢给背后的莫尼克,一回身就抓紧了布鲁赫长老手腕,“跟我去救维利,长老!”
布鲁赫长老被顾晗晗拽得既叹息又跺脚:“哎呀,不行啊,顾小姐,不行。不是我不帮您,实在是办不到。您刚才也看到了,尤斯汀人一贯都是些臭不要脸,他们负责押送的外交舰根本就是最新的空间推动战舰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