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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我六岁那年被发?觉了潜力,所?以一切就?不同了。我的父亲因此被册封为魏王,并从?某种意义讲获得了举足轻重的政治影响力。新长安跟卫城不太一样,不会像卫城贵族一样大肆宣扬家族拥有了潜力者,但?也不会低调到完全不说。潜力者的出?现代表着?宗庙有继国运昌隆,于是天子应运而生,代表天道社稷。天道的地位等于国家在皇权之上,但?按照帝国的传统,在我年满二十岁行冠礼之前,我不能开口讲话——当然,指那种有所?偏颇,带有任何?政治态度的说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理解这种逻辑,因为我无论说了什么都要代表天道,而未成年在帝国的文化传统里又意味着?心智尚未健全没有参与政治事务的权力,所?以我最好就?不要讲任何?话,即便?讲了也要当做是完全没有讲过?。”
“这意味着?我父亲在我成年前注定会拥有巨大的政治影响力,他是继承序列排名靠前的宗室亲王,同时还是不能直接发?表态度的我的亲生父亲。在我成年前的漫长十四五年,他的立场将非同一般,会有无数的人倒向他,以他为中?心的政治势力会成形,并随着?我的长大,超能力的突破和稳固日益发?展壮大,直至威胁帝国的皇权稳定。所?以在我六岁那一年,他死了。”
“他是死于自杀。当时我虽然已经?确定了潜力,但?还没有移宫,在一系列漫长而复杂的祭祀仪式完成前,我可以继续住在家里,也就?是我父亲的王宫。那期间发?生了一些我并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无辜的人因此丧生,我父亲不得不为此背负上责任。他先是生病,然后拒绝治疗,再然后就?是去?世。我母亲当时正怀我小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惊吓与压力,导致她?后来在分娩时一度非常危险。但?她?挺了过?来,没有死。”
“我父亲的葬礼一年之后才办,葬礼据说非常隆重,只是我不能出?席。他们给了他一个?很?贴切的谥号,‘惠’,所?以他被记载的李唐的历史就?是魏惠王,史笔篆刻,名垂千古。当时我不并不能理解这一切,很?久之后我才读懂了,那原来是一场□□裸的政治谋杀。”
“我父亲葬礼之后,魏王的爵位就?正式由我的长姐承袭,未央宫另外发?布了诏令,册封我的次兄为襄王,我还在襁褓中?的幼弟为晋王。当时我次兄只有十三岁,长姐也只有十五岁,都没有成年,更不可能参政。”
“我长姐从?她?少年时就?非常醉心艺术,她?对那些也很?擅长,她?成长和成人过?程中?遇到过?很?多大师级的人物给予她?这方面的指导,并且引领她?人生的方向,后来她?也的确走向了艺术者的道路。但?我次兄就?表现出?更多的政治属性和军事天分,在他进入大学的时候无视了很?多人的劝说和阻挠,随心选择了帝国军事学院。在毕业之后,又无视了很?多人的帮忙和出?力,执拗得选择离开了新长安,使用了一个?化名前往边陲。他也的确是很?有天分,并且他的出?身和血统也决定了他很?难受到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