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拉起了苏译丹,然后和她互相搀扶着朝白晓丽走去,幸好比较及时,要不然的话,恐怕真的出事儿了。
白晓丽的状况很吓人,是的,只见她双脚弯曲,就好像下跪的姿势似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边,脸上已经由于充血而慢慢的发紫,但是她却还在笑,好像很幸福的样子似的,一个上吊了的人还在笑,这笑容当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慌忙抱住了她的身子,苏译丹伸出手去扯她脖子上的绳子,说来也奇怪,那绳子上的活结却怎么都扯不开,幸好苏译丹随身携带的工具很全,她从兜里面掏出了水果刀,十分吃力的将吊着白晓丽的绳子割断。
我们都瘫倒在了地上,同时我的心也算暂时落了地,绳子割断之后,白晓丽脖子上的那条麻绳的活结也就打开了,苏译丹扶着白晓丽,她只是昏了过去,还有气息。
还有气息就行。
之后的事情由苏译丹来做,她本来就是搞中医的,而我,则站起了身,攥着手里的家伙望着四周的那些鬼魂,它们还在偷看,娘的,不过当时的我却不害怕了,可以说是瞧习惯了吧,我知道它们应该无法再害我们了。
不过我实在是不清楚,这些鬼魂到底是哪儿来的,后来苏译丹跟我说,这些鬼魂应该多数都是无主孤魂,不一定是死在这里,很有可能是被这块儿邪地吸引而来,多年下来积累的亡魂数量越多,这地就越邪,在邪地之中,它们都没有了心智,只能靠意志行动,而我们当时所在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这块聚邪之地的中心了,那棵大树,估计以前应该是吊死过人,可惜那人死后,反而成全了这块地,讲到了这里,再多一句嘴,如果大家上山或旅行的时候如果发现有树上系着绳子,那就快些离开吧,不要多嘴也不要多想,这样做仅供参考但无利无害。
雨还在下,但似乎小了许多,本来这就是雷阵雨,没什么好说的,雷声停了,雨声小了,而那些躲藏在树后面的鬼魂们也慢慢的消失了,也许它们只是我的幻觉,但是我那时却真的能够看到它们,我望着它们一个个消失,心底庆幸之余,竟又有些伤心,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的心中了,记得在军训的时候,还有晚会的那一夜,我都或多或少的出现过这种感觉。
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它们有些可怜,照苏译丹的话来说,它们应该都是一些因为自杀而死的人,它们的死,也许都是为了得到解脱,但是谁能想到死后反而还永远处在痛苦之中呢?
人为什么要自杀呢?自杀真的能得到解脱么?真是想不通。
算了,我还是好好活吧,当时见它们都没影儿了,我这一颗心也才算是正正经经的落了地,瘫坐在了脏兮兮的土地之上,这时才发现自己弄的好像个泥猴子似的,后背火辣辣的疼,我转头望着苏译丹,她和我一样,光滑的后背上,已经被这草丛中的树枝划出了好几道伤口,不过她似乎毫不在意,还是在用针扎着白晓丽的手指头。
在感叹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