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钱扎纸揍跑了的那个黄善。
奶奶的,看来我还是太大意了我心里面想着,这地道的铁门被一张桌子压着,就说明他们一定还有邪教徒在外面,由于当时我们急着要救春叔他们,竟然都没在意这件事。
不过这样也好,都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已经收拾了一个马天顺,也不差再收拾一个黄善了。我望着那黄善只见他的脸上又是花花绿绿的,手里面还攥着他的那根灵头,就跟赶苍蝇似的不住的挥舞着嘴巴里面还在念叨着什么东西,而随着他的念叨,我们身旁的那些邪教徒都吐着粘液不断的抽搐,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黄善的左右还站着两个人,就是刚才被胡白河打昏过去的那两个,只见黄善对着我们阴森森的说道:“真想不到你的运气这么好,居然被你找上门来了,不过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我现在还不想走。”我对着那黄善说道:“起码再把你送去警察局之前,我是不会走的而且说起来我还真要谢谢你。”
黄善冷笑道:“谢我什么?”
我把老七抓在手里,然后对着他说道:“谢谢你送了这么大的礼给我,光送一个马天顺还不够,还要把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好大的手笔啊黄老板。”
“你也就现在能嚣张一下了。”黄善对着我说道:“等一下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这老混蛋搞的鬼,于是我也就没再废话直接对着他骂道:“你整个一不装逼不舒服斯基,忘了你上次被我俩开瓢儿的事情了?来来来,不是讲打么?这次是斗法啊还是摔跤啊?!”
“也就是小爷现在没带火腿肠。”钱扎纸气呼呼的说道:“要不然我一定让他的脑袋来个二次绽放。”
只见那黄善也没言语,只是沉着老脸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灵头,而他旁边的那两个人则都心照不宣的拿出了一把小刀,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下,那小刀很是锋利,顿时划出了一道两寸来长的口子,鲜血不住流淌,只见那两人分别伸出了手,在那黄善的脸上涂抹了一下,黄善被抹了一脸的血后,表情更加的狰狞。
他们的动作很快,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看出了有些不对劲,胡白河已经冲了过去朝着那黄善脑袋就是一抓,只见那黄善阴森森的说道:“太晚了!!”
说罢,只见他随手一挥,用手中的灵头朝着胡白河迎了上去,胡白河的爪子碰触到了那灵头,只见一股黑气射出,胡白河的爪子竟然被弹了回来,真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而就在我们愣神儿的时候,更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再弹飞了胡白河后那黄善和身边两人忽然跪倒在地,二话不说朝着我们当当当就磕了三个响头,他们的脑袋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这几个头磕的相当到位,以至于他们的额头都磕出了血。
而就在他们磕头的时候,我的身上忽然没缘由的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