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想想,如果以前我心中出现过任何邪念的话,估计我真的不会走到今天。
因果比法律更可怕,也比法律更难摆脱,因为它完全没有空子可以钻。
黄善的死,让我的心中第一次感觉到了庆幸,也感觉到了自己所选择的道路确实是正确的。
等到胡白河在那些邪教徒身上吹完了气后,我便同它讲:“麻烦你了白姐,等它们明天全都醒过来的时候,你就打个电话报警吧,把它们全都抓起来,最好能抓到黄善说的那个带头的掌教。”
是的,当时我身体上虽然疲惫,但是心里却出奇的轻松,要知道马天顺已经被妖怪带走,而黄善也多行不义作古西去了,明天这些邪教徒也会有自己应有的惩罚,要知道这个山庄的地下室里面证据确凿,而这山庄正是那最后一个掌教的产业,他是脱离不了关系的,我相信不管这个未曾蒙面的掌教的本事有多大,但他绝对干不过政府。
这一点,他们祖先的灭教还有前些年玩轮子的那帮家伙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像是钱扎纸所说,他们灭团了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想害我和苏译丹,而我也算是为苏译丹报了仇,虽然青丹还没有找到,但是这确实让我感觉到了不小的轻松,果然是新年新气象,看来这真的是个好兆我们都累坏了,就在我们正准备着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的时候,我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件事儿没有做,那就是陈歪脖子的事情,自打我们刚才在和那双头怪打斗的时候,他就一直跪在地上哽咽,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此时的他双目红肿,捧着那两个小木像不住的抽泣着,俨然已经受了很严重的打击。
而戏剧化的是,他的妻儿老小,现在还飘荡在这空挡的地下室中,偶尔飘过他的身边,却对他视而不见。
(注:说起聊斋,这里其实还有一传说,传说当年蒲松龄老爷弈为了写故事,曾经在官路旁边摆了个茶摊免费对路人供应茶水,在路人喝茶之余便同他们打听他们知道的各种奇闻怪事,传说曾经有一位上了岁数的老婆婆带着年轻貌美的孙女曾经连续七天在他摊上喝茶,对他讲出了许多的奇闻异事,等到第七天的时候才对其说出真话,原来那两位便是得了道行的妖仙,它们得知蒲松龄想写它们的故事,便化了人形暗中对其提供了第一手的材料,所以蒲松龄老爷子之后的聊斋故事中很多方面都是写狐仙故事的,不过这和本故事没有关系,所以只能当做话外题,各位看看也就算了,不用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