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抬头望去。
这里的树不像是三叉口里面的那些枯树,相反的叶子很茂盛,在树下看着这些树叶,让我不由的又想起了曾经的大学时光,那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啊,可当时的我却并不懂得珍惜,特别是和苏译丹貌离神合的那段日子…每天晚上吃完饭后,我都要和她在学校里面遛弯儿。
我记得学校里面也有很大一片树林,每当十月份快来临的时候,天气还没有寒冷,黄黄的树叶却撒了一地,我和苏译丹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听她将着那些足以让当初的我尿裤子的鬼故事。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似乎别人越害怕什么她就越讲什么,讲到后来,自己把自己说的咯咯直笑,完全没有理会我当时连让竹子接我上楼的心都有了。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光美好的简直就像是一幅画儿一样,这真是造物弄人,曾经那么喜欢鬼神的她,如今竟真的来到了这样阴森诡异的地方,而曾经那个胆小的好像小姑娘似的我,如今却也不再害怕任何的事情跟随她来到了这里。
可能这就是时间,可能这就是成长吧,我们在怀念过去的日子里,不知不觉的就长大了。
我叹了口气,呆呆的望着头顶的树叶儿,曾经苏译丹和我说过,她说听人家说,因为现在的人已经远离的自然,所以人死后就会变成一片树叶,挂在枝头经历一年的风吹雨打,等到秋天到了树叶黄了落叶归根的时候才能继续投胎成人,我当时对她的这个观点始终保持这怀疑态度,于是我便问她:那坏人死后也跟好人一样变树叶儿么?这也太便宜他们了吧。
苏译丹当时笑了笑,然后对着我说道:坏人死后当然也变树叶,不过变松树的树叶。
她可真够狠的了,松树的松针要枯萎的话估计可真得有年头儿才行,说完之后,她又笑了,然后抬头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说我死后能变成什么样的树叶儿呢?
我叹了口气,回过了神儿来,心里想着如果我能早点知道她的事情,会不会今天又是另外的结局呢?苏译丹啊苏译丹,你这人真是狠心,为了变树叶,居然连我都不要了。想到了此处,我便苦笑了一下,然后抬头打量起头顶的树叶起来,我望着这棵树心里面有些纳闷儿,这是什么树啊,说柳树不柳树说杨树不杨树的,一条枝叶上对称分布着十多片椭圆形的小叶子,难道这就是这阴市独有的物种?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这树很眼熟呢?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想了一会儿后,我终于想出这是什么树了,这就是普通的槐树,说起来我来到这个鬼地方后似乎也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了,居然连槐树都分不出来,要知道槐树可是…………
等等!我忽然瞪圆了眼睛,心里面猛地想到了什么,于是慌忙低下了头用手指头开始在地上写起了字来:木鬼脚下向北行…………………………这‘木鬼,不就是‘槐,么?!
靠感情那老鬼给我的最后一句批语是这个意思啊!
没错了,木鬼说的应该就是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