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
说完后,邵玉用脚轻轻的踹了一下还在昏迷状态的道安,而我当时心中彻底的震惊了,道安曾经告诉过我什么?
想到了此处,我脑袋上的汗水刷刷的往下落,想想前些日子道安确实跟我说过,这邵玉似乎有意思要对钱扎纸下手来借此要挟我,可那不是一个假消息么?!我越想越心惊,而就在此时,忽然一个极恐怖的念头从心里冒了出来。
会不会,这个消息并不是假消息?或者说,这本来就是邵玉所布之大局中的一环呢?!
见我惊的说不出话来,邵玉便笑了笑,然后对着我说道:“没错,其实在你们还没走之前,我就已经对这小钱下手了。”
这怎么可能!我当时下意识的说道:“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机会对他下手?”
确实,想来我们这次来加格达奇的一路之上无时不在提防这邵玉,就怕他会故伎重演对我们种邪术,所以一切吃喝应用我们都小心谨慎,甚至所带之物都是亲自购买,这邵玉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但是现在我也听了那笛声,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由此可见,钱扎纸确实遭了他们的毒手。
只见那邵玉又笑了笑,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对着我淡淡的说道:“怎么没有啊,就在那天,这疯小伙儿出去买票的时候,我们见他对当地的路况不熟,还特地给他指路了呢!”
我的脑子里面‘嗡,的一声!
原来是这样!我张大了嘴巴瞪着那邵玉,同时回想起了那日钱扎纸回来之后对我说的一系列事情,他说他出门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个大妈,还跟她问明白了前往松岭的路,而且还在她那儿蹭了一个苹果吃。
对此事我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以钱扎纸的性格,没什么他做不出来的事情,但真的没有想到正是这一只苹果害了他。
原来正像我最初所想的那样,这邵玉果真早就在这加格达奇布好了一个大局,那所谓的‘大妈,其实就是这邵玉花钱在当地顾的一个保姆,他安排好了这一切就是为了引钱扎纸上钩,而那个苹果里面,则有很大的门道,那是一种类似蛊术的邪术,实现将一种类似蛊的药引钻进那苹果里,这药是一种细小的蛆虫,吃进了嘴中后会在人的身体内潜伏一旦听到了某种声音才会涌动,从而让一个人精神错乱失去自我。而这种邪术从最初种下后,其实随着那虫子在人体内的游走时也有着轻微的预兆,这也正是钱扎纸在这几天里偶尔会问出一些傻事的原因,不过苦就苦在我们都没有发现,还以为钱扎纸是故意装疯,谁让他平时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呢?
这种邪术也是金巫教用来控制教徒的一种方法,而这次则被用来控制钱扎纸。
看来尽管我已经处处防范但却依旧没有算过这邵玉,他真的是太可怕了,可以说自打我们来到这加格达奇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进入了他所布好的局中局里面。
我被惊的说不出话来,而那邵玉则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