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棍一遍又一遍发了疯似的捣捅着那块血浆四溢的肉泥。
此刻我的脑袋只是一片空白,惶恐的双眼死死盯着那血淋淋的一片,任凭飞溅的鲜血沾满我一身,直到双手麻木,近乎虚脱的我那麻木的双手才肯丢下那根被粘稠的脑浆染红的铁棍。我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胸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滚烫,强烈的阵痛使我不得不大口喘息才得以缓解。
我嗡鸣的双耳根本听不清身旁朋友们的呼喊,大颗大颗的汗珠划过我的脸颊,当我试图擦拭时才发现那不仅仅是汗,还有刚才那警察喷射的血浆。望着鲜红的双手,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胃里也开始翻腾滚涌。站在我身后的龙皓小心地走上前,说着一些在我听来模糊的话语搀扶起疲软的我向站在一旁的朋友们走去。就在我迈出第一步时,我的肠胃立刻做出了抗议,哗的一声我把胃里的东西一口气吐了出来。一阵微风飘过,浓烈的腥臭味立刻涌入了我的鼻腔,没等我向身边的人示意自己没事,一股恶心的液体便再次从我口中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