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峥。”说罢,黄玮峥还主动向班智瑜握手表示友好,“后排的那个是我朋友,叫……”
“不用介绍我了。”我不耐烦地打断黄玮峥对我的介绍,就连呆板的目光都丝毫没有移动。
“他叫杜宇恒,是个直爽的家伙。”我的不屑一顾竟然没有让黄玮峥感到任何的尴尬,甚至就好像我从没开口打断他的介绍一样,“你们之前可能有点矛盾,但不用担心,他有时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没这么说啊。”正好坐在黄玮峥背后的我撇嘴踢了一脚他的座椅靠背以表示抗议,“你没有体会过那种千夫所指的感觉。”
“都是误会嘛。”黄玮峥朝后排的我摆摆手表示同情,“再说了他还救了陈茉不是吗?”
“切,我就事论事……”被雨水浸湿的后衣服贴在皮肤上,使得我格外地不自在,以至于丝毫没有兴致搭理任何话题,小声的发了句牢骚后,我决定还是闭上嘴巴为妙。
事实上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起,我就从来没有吵过黄玮峥,不管任何话题都会是以我的残败告终,不是我争不过他,而是他的老好人脾气让我实在无法找到继续争执的理由。
黄玮峥转头对我笑了笑,我也只是爱理不理地瞥了他一眼,于是他继续对神色稍有笑意的班智瑜继续说道:“你之前说梁旻莨她们找到了部车逃脱了那些丧尸,是吗?”
“嗯,如果按照这个方向的话她们应该可以到达田阳。”由于在戒严后,全国的高速公路都被严格控制,所以老师安排我们的巴士不得不选择走国道而不是高速公路返回南宁,但这种路线换来的安全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那么可靠。田阳是百色与南宁间的一个小县城,可以说如果我们还没到达田阳说明根本就还没完全离开百色城境。
“那我们就往田阳走,说不定明天就能和她们会合了。”说到这,黄玮峥又回头看了看我的脸色;在我看来他这么估计也还算合理,因此我也就扯扯嘴角,用最简单的方法表示赞同。
“这是在哪啊?”一个有气没力的声音突然从未身边传来,我扭头一看,发现陈茉就像是刚睡了一个大懒觉一样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扶起身子,“我这是……”
陈茉的话还没说完,在看到我惊讶的大脸时突然一怔,我们俩相对而视了几秒后,突然神色慌张地张牙舞爪喊道:“杜杜杜……杜宇恒!啊!对不起,对不起!今天你落难了,我没有挺身而出……啊!对不起!”
我并没有责怪陈茉的打算,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有黄玮峥那样不计前嫌的广阔胸怀,而是……那时我根本就没想起她的存在,但既然她有如此歉意,我自然是欣然接受了。“没事没事,你想多啦!”
“看来你状态良好啊,还那么精神。”
“其实我有点头晕……啊!黄玮峥,你也在!太好了,之前听说你们两个没和我们一起跑出来,我担心死了!”确定我和黄玮峥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