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一扑。那家伙根本就没有时间抵抗,便被压倒在地。必死无疑的他向我们呼救,可手无寸铁的我们又怎敢上前因祸上身呢?他那个拿着柴刀的同伴像个被吓傻的小姑娘一样僵在原地,手中的柴刀也被抖落掉地。
眼疾手快的张晓颖临危不乱,她二话不说捡起柴刀,箭步飞身冲到还在啃食匪徒的黄灿珉背后;意识到威胁的黄灿珉也在这时转身一看,如有所思地凝视着她,仿佛还残存一丝意识。
“我可不会手软,大兵哥。”张晓颖歪嘴一笑,“安息吧。”
黄灿珉没有攻击近在咫尺的张晓颖,似乎有意让对方了结自己一样。与此同时,张晓颖双手紧握柴刀捅破黄灿珉的天灵盖,直插其大脑。顿时脑浆四溅,变异者随即毙命倒地。张晓颖并没有像我当时解决第一个见到的变异者那样脑子一片空白地站在原地恍惚,也许她早已对了结变异的亲朋好友习以为常。
“你被咬了。”走到奄奄一息的匪徒旁,一身血迹的张晓颖不带一丝感情地审视着血泊中抽搐的匪徒,抛下一句最终宣判后就立即手起刀落执行死刑。
匪徒一命呜呼,他剩下的那个同伴此时还没有从惊悚中走出。张晓颖捡起地上的散弹枪,还从匪徒的尸体上找到了一些子弹。她把这些都交给了黄玮峥,说是这种光有气势却不实用的武器对她没有什么帮助。黄玮峥心里一定不赞同女猎人的观点,但审时度势,现在无暇争论,他别有意味的朝张晓颖诚然一笑,没有多说便接过散弹枪和子弹。
惊魂未定的年轻匪徒缩卷在房间的角落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各自紧张有序地商量计划整装待发,他并没有阻止我们的打算,我猜他也没能力这么做吧。把他留在这基本上就是等着接受秦嵘的惩罚,估计也只是死路一条吧。我跟几个朋友商量后还是决定带上他一起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
“你能弄到车吗?”我算是给这家伙一个机会,“留在这你也活不了,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
“帮我们弄到车和药,之前什么就一笔勾销。”韦厉勤双手叉腰站在我身后,也不知什么时候在我原有的条件上再加了一条。
“应该可以……”
“好的,你叫什么名字?”
“林瞿……”
“嗯,那现在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要有侥幸的想法。”
我估计韦厉勤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在林瞿没有在乎,他很有诚意地告诉我们道:“现在秦嵘带着大部分人去袭击田阳基地了,这里没有什么人把守,你们……我们应该很容易就弄到车。“
“等一下,你说去袭击田阳基地?”听到自己基地即将受袭,谢涛激动地在黄玮峥搀扶下上前扶着自己的伤口问道,“现在应该已经是晚上了,外面到处都是变异者,他们一大队人马连田阳城都穿不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涛也接受了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