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一阵子简单的训练,也是时候出发了。这一天风吹得特别冷,不过太阳时不时还是会从云层里冒出头来,暖洋洋的光芒就会短暂地抹在我们的脸上。我正在靶场带着班智瑜打靶,龙皓突然冒出来跟我们说,黄玮峥已经告诉了刘礼承我们将要离开田阳的打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刘礼承还是决定尊重我们的选择。而且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刘礼承还专门为我们准备了返回南宁的装备。
叫好人,收拾好行李,黄玮峥便带着我们来到了基地临时大门;其实也就是军管区通往居民区的关口大门。这里被应急大队重新改造了一番,一个用焊接着钢板的旧公车成了临时的大门,基地里仅剩的最后一辆装甲车也停在这充当哨塔的角色。两三个探照大灯在昨晚就被安在这附近,一旦有情况便可以在第一时间打开。
一辆白色的日产suv和一辆蓝黑色的皮卡停在绿色的军用装甲车旁,怎么看都和这个冰冷的武装哨卡格格不入。刘礼承站在皮卡前和谢涛一起整理着皮卡上的四个黑色的军用战地背包。看到我们来后,他掸去身上的灰尘,跟以往一样热忱招呼我们上前。
“我听阿泽说了你们情况,看来想留住你们是不可能的了。”刘礼承友好地用他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这是一点小意思,车的油已经加满了,包里也有足够三天的食物,要是省着点吃,说不定可以撑到四五天。”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和刘礼承握手说道:“谢谢,有这些已经足够了。”
“之前我的所作所为,希望你们能谅解……”
“没有什么谅解不谅解的,大家都是为了生存。”黄玮峥在这个时候答得真是够迅速,这种好话我可说不出来。
“对了,你那天报告里说秦嵘携带有一个不明的药物但和他的脑袋一起被你们打爆了。”也不知道刘礼承是为了转移话题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突然说道,“我派人检查了一下,那个残留的液体和秦嵘的尸体都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物质。现有条件有限,其实也起不到多大帮助。至于你们说的那个被秦嵘注射了什么东西,我们也给你的血液样本做了复查,体检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你放心吧,你人是死不了。”
惊讶之余,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但是他说给我注射了什么测试疫苗啊,还说我能活下去,说明他的实验可能成功了。”
“可能当时他为了哄骗你们虚张声势吧。我估计他给你注射的只是安眠药或者是麻醉剂之类的药物。”
“这可不是一个让我放心的结果。”我搔头苦笑自嘲道,“算了,能活几天活几天吧。”
“还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们,不知道你们愿不愿答应。”
“说吧,都到这份上了,你要是不说,我还会纳闷好几天呢。”我爽快地回答刘礼承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还是会愿意效劳的。”
刘礼承多多少少也听得出我的耿耿于怀,他尴尬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