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规定好了值夜班的顺序后大家也都纷纷睡下。按照我们的规定通常晚上都是由男生负责守夜,在没有遇到韦宏和张雯雨之前,轮流值夜就是我们四个男生的工作。一般从九点钟睡下开始直到第二天的七点钟,每个人负责两个半小时左右;有时我们几个男生中要是有人受伤或是生病,女孩子们就要顶替空缺的班位。今晚虽然多了一个男生加入,不过我们通常不会让外人守夜,乍看好像是对客人的尊敬,其实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
守夜的班次是按照抽签的方式选定的。今天我的运气估计应该是用光了,负责守夜的时间竟然是最难熬的两点到四点半这一班,要知道这可是人最困的时候,就算值完了两个半小时的夜,也没有什么继续睡觉的欲望了。我记得有一段时间,韦厉勤都是抽到这个时间段守夜,那几天的早晨他都没什么精神;虽然也有可能是那个时候我们食物匮乏的缘故。
事已至此,我只好趁早闭眼,抓紧每一秒希望早点进入梦乡。只可惜,美梦还没开始,我就被值上一班的韦厉勤叫醒了;真想给他那张不怀好意的肥脸来上一拳。
我也对半夜被叫醒这种心烦的事见怪不怪了。电水壶里还有一些热水,泡上一杯热茶应该算是一件惬意的事。也不知道是谁规定让酒店的客房里放几包茶叶,但现在还真得感谢这个过去从没在意过的人性化服务。茶包里的装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茶,泡出的茶水有股奇怪的霉味。
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了。我自我安慰着小心走到靠窗的角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之所以把这个位置选作我们今晚的值夜岗哨,是因为坐在这既可以撩开一点窗帘观察街区的情况也可以第一时间警戒玄关位置的变化。
房间里大家都睡得很舒服,不管是睡在地摊上还是床上都要好过在野外或者是拥挤的车厢里。窗外的街道上来来回回地徘徊着十几二十几个人影,在路灯和店铺招牌灯光的影响下它们的行动缓慢,就像漫步在街头的老乞丐,佝偻的身影丝毫无法让人联想起那些在黑暗中反应迅猛凶残的鬼畜形象。
这街区“森林化”的程度还不算明显,对街的几栋楼房上扒满了绿色的奇怪植物,在那附近似乎还看到了我和黄玮峥第一次从车祸现场的变异者围攻中逃出时遭遇的那种会喷射黄绿色烟雾的肉瘤怪。
在返回南宁的这段日子里,我们碰到了各种不同类型的变异者。最常见的就是那些活死人,除了在黑暗的环境下变得狂躁外基本和我们传统印象中的丧尸没什么两样。另一种就是我刚才看到的肉瘤怪,它们数量好像并不多,通常一大群变异者中会碰到一两个。看上去这些肉瘤怪像是其他变异者中的首领,如果没猜错,它们是普通变异者的更高形态。如果伤到它的话,周围的变异者就会全都向你进攻,但有趣的是如果击毙了一个肉瘤怪,那么它周围大片的普通变异者就会倒地抽搐而死。虽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事实证明这一结论非常重要。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就是肉瘤怪喷出的烟雾,我们没有人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