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和陈茉一起回到车上寻找药品。守车的龙皓和梁旻莨见我和陈茉神色严峻都不好上前问上一二,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翻找着一袋袋药品。
“恒哥……呃……一切还顺利吧?”龙皓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嗯,你们继续待在。”我停下手中的活,回头用目光指了指二楼问道,“牛他们出来了吗?”
“好像还没有吧……”
“嗯,好的。”
身旁的陈茉已经把要用的药品装在另一个塑料袋中,她捋了捋发丝,说道:“可以了。”
“行,那我们先走了。”
我丢下句别扭的告别便和陈茉提着药相伴而去,龙皓和梁旻莨还没来得及弄清状况,我们就已经从他们的视线范围内消失。回到病房后,陈茉和守床的妇女一起给小女孩换上了新的止血绷带并喂了抗生素和消炎药之类的药片。处理完还在坚强地希望活下去的生命后,我们四个人转而着手无心留恋这个世界的残烛。
我们像是在举行一个古老仪式一般,郑重地交给老人已经超出正常剂量的安眠药。他感激地点了点头,便毫不犹豫地把手上的一大抓药片吞入口中;妇女接着给他喂了几口水,好让他能够吞下。老人呢喃了几句我们无法听清的话语后便安详地进入生命中最后一个梦境。他的神色渐渐舒缓,愁眉也随之化开;也许是幻觉,我似乎还感觉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安然的微笑。此时他还未完全离开人世,妇女红着眼啜泣着告诉我们,这是他这几天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我们也不忍心继续待在这里,在陪伴了几分钟后,我和陈茉决定与这位陌生的老人告别,以让他的朋友可以陪他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中叔和我们的想法一致,他一边和我们离开病房一边告诉我们,那个守床的妇女只是老人的保姆,之前在危机爆发时,老人的家人弃他而去,只有这个保姆依然陪在他身边,说是反正也回不去了,不如继续尽完最后一份职责。
回到面包车旁的火堆旁,我们又围坐在一起,沉重的气氛压抑着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沉默了多久,我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坐在我对面的中叔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望着我身后,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对劲,这刚好给我拉响了最后的警报。
我回头一看,只见韦宏怒气冲冲地向我们走来,这熟悉的杀气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果不其然,我刚一站起,一击重拳就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我的脸上。一阵猛晕让我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一股热流从我的鼻腔中涓涓流出;呵呵,这一次总算有理由掩盖自己流鼻血的事情了。
韦宏的这一拳力度不小,但还不至于让我倒地不起。我捂着血红的鼻子缓缓站起,身旁的陈茉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而中叔也在我背后大声嚷问韦宏为什么出手伤人。
“你他妈这混蛋!竟然喂我们的人吃安眠药!”韦宏指着我骂道。
“韦宏!这是韩公自己的要求,你不要没弄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