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这里有惊喜。无论如何,我们是不能再在这逗留了。
安全起见,我们没有立刻走大路返回,而是先躲在对街的小巷中大概过了十分钟,四周没有什么异常,汽车的警报也停止鸣叫,荒败的街道再次笼罩在一片死寂中了以后才开始走荫庇的人行道返回。
搜寻工作因为这个小插曲不得不匆匆结束,这条主干道两旁的行道树还有一些低矮的植物给我提供了不错的掩护,虽然因此而产生的树荫让我还是有点在意。穿越在树荫下的人行道上幸运的倒了两辆失事的摩托,它们横在旁边的绿化带中,其中一辆还撞歪在一棵行道树上,飞溅的泥巴呈圆弧状撒在一边,茂密的绿化植物阻碍了我的视线,无法看清具体的情况。
“走狗屎运了!”韦厉勤看到那两台报废的摩托后喜出望外地想向那跑去,不过立刻就被我制止了。
“等等!”我拉回猴急的韦厉勤,提起步枪一点点靠近摩托。空气中弥漫的一股近乎淡去的腐臭味还有在这一片茂密的植物都是不好的预兆,变异者很有可能就躲在这里。视野渐渐明朗,果不其然,真的有一具变异者被摩托车压倒在这,另外一个已经完全演化成植物人了,它四肢插在大树根下,几片粘稠的肉质花瓣包裹着的脑袋就是一朵恶心的花蕾肉球。它的身体基本已经与旁边的这棵树融为一体,树的根茎也被染成了诡异的红色。被撞毁的摩托也被粗大的根蔓缠绕在树干上。
“怎么办?”躲在我身后的韦厉勤问道。
我指了指压在变异者身上的另一辆摩托说道:“先看看那辆再说吧。”
“你确定?”韦厉勤这口气就是在暗示让我先把变异者的威胁排除,他才敢靠近。这死肥仔还真会想;不过猜也猜得到,作为全队第一战斗力,这种危险活除了我谁会去做?
被摩托碾过的一大片区域植被生长没有那么茂密,放眼望去似乎现场只有这两个变异者,但我总感觉到有人在某处对我虎视眈眈。路旁的建筑里一扇扇黑漆漆的窗户就如同一双双紧盯着我的魔瞳,让我脊背发毛。再次确保场地安全后,我小心翼翼地迈进绿化带中,韦厉勤则是理所当然地负责掩护;也不知道关键时刻时这家伙能不能及时给我提供掩护……
踩在被变异者给养的草丛上让我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浮动的土壤松软而让人没有安全感,总有种下一脚就会踩到陷阱的顾虑。被摩托压着虚弱的变异者看到我向它走来后兴奋地向我骚挠着他干瘦的双手,仿佛在欢呼美食的靠近。这家伙有可能从危机爆发起就被压在这了吧,摩托本来就不轻,而且撞击似乎还压断了它的双腿,整个下半身估计在摩托油箱承压下骨头早该粉碎了吧。
这可怜鬼肯定也有个悲惨的故事,说不定是在逃难时装上了另外个倒霉蛋然后压在这看着周围人从自己身边跑过却不肯施以援手。而变成变异者后无法挣脱的它也只能饥渴地看着人类经过或是日复一日地注视一成不变的街景。
我在离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