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信号棒的火光照出的光圈越来越弱,变异者也变得更加狂躁,而我们的子弹也在骤减。
真的要死在这了……听着枪膛里一颗颗射出的子弹在撞针的敲击下反复地咆哮,身旁张晓颖和韦厉勤慌张的呼喊变得模糊,我紧握步枪的双手也渐渐麻木。
点射打完满满的三十子弹,我又快速换上新弹匣,好不容易得到的补充的弹药又要濒临短缺。我愤懑又朝楼上骂道:“妈的!我知道你们躲在里面!要是再不开门,老子就打爆这门的锁,看你们能躲多久!”
其实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怀疑这楼里到底有没有人,或许刚才都是我和张晓颖的幻觉罢了。如果是这样,那不如打爆门锁,躲进楼里,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我们终于来到门前,韦厉勤换上了最后一个的弹匣。我和张晓颖对视了一眼,她似乎也知道我要做什么,坚定的点头表示对我的支持。好吧!管不了那么多啦!
我将枪口瞄准青绿色的防盗门门锁,手指正要扣动扳机,谁知那门猛然一开,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女人一只手拉着门一只手握着一个铁罐头;这次我没看错,真的是罐头,虽然不知道她想拿这个做什么,但总之这玩意不是手雷。
“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女人扯着嗓子大喊。
这不是废话吗?叫了那么久,你才开门,还好意思这样说!当然,我也只是在心里抱怨罢了,现在可不是骂人的时候。
杀死几个最靠近的变异者后,我们连忙跑进单元楼。女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罐头上的“引线”淡定地向外一扔,再顺手关上防盗门。
等等,那玩意有“引线”?
门外砰的一声算不上猛烈的响声,防盗门的猫眼以及一楼房间的一扇用家具遮挡的窗户缝隙猛然闪出一道持久的白光,紧接着传来一群变异者鬼哭狼嚎般的嘶吼。这些地狱的哀嚎听上去相当的痛苦,没过多久便远去消散在已经被惊扰的黑夜中。我们都惊讶地回头,想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只有那女人若无其事走上通往二楼的台阶。
“上来吧。”女人背对着我们说道。
我们面面相觑,没有多说什么,不知道是出于礼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们登上台阶的脚步都格外轻缓。女人带着我们来到了三楼的一户有三房两厅的套房,几扇安装了防盗网的窗户被打开,有点微冷的轻风从这飘进凌乱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一张看上去相当柔软的布艺沙发摆放在客厅中央,上面铺了一床厚厚的棉被,沙发旁零散地放着各种口味的罐头还有啤酒。
进门后,女人关上了房门,想回到自己家一样懒散地爬上沙发,抽出背后的匕首藏进沙发里,再裹上棉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卧着望着我们,想了想说道:“里面房间还有被子,你们自己拿吧。”
“这……是你家?”韦厉勤问道。
“算是吧。”女人简单的回答道,“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