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的傻样,再想想刚才无厘头的攀比,我们俩不禁捧腹大笑。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既是嘲笑自己的小孩子气又是为之前纷争的无知抱歉。重新控制好表情后,先站起身的我像是握手言和一般拉起还坐在地上的韦宏。又搜刮了店里其他的补给品后,我们俩满足地走出了商店。
花了不小的功夫,我们才把各种找到的新装备包装上车;小刀电筒火柴,大到我的便携式火炉,我还在展柜里发现了一把不错的小刀还有一块磨刀石。我们的心情也从刚开始的百无聊赖转眼被满载而归的满足感所取代。
骑上摩托后,我看了看手表;此时距离五点的警戒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足够我们再前进一段路,然后找个偏僻安全的屋子过夜了。我正要发动摩托,忽然从商店旁的巷子里传来一阵仓促慌乱的脚步声,一个蓬头散发的小个子随之从拐角窜了出来,正好和我们碰了个正着。我和韦宏同时拿出武器警戒,吓得这小子慌张地举起手,飘忽不定的眼神不断瞟着身后,与此同时,巷子里传来更多的脚步声还有一些粗俗的土话脏语。
“求求你,救救我。”小个子一开口,我才发现原来她是个小女孩,蓬乱的短发还有一身的男孩装乍看一眼还真的像个顽皮的小子。
“你是什么人?”我枪口指了指小女孩再用下巴点着巷子的方向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先带我离开这好不好。”小女孩哭丧着脸哀求道,“求你了。”
“先带她走吧。”我还没答应,韦宏就放下弩把女孩抱上自己的摩托,对我说道:“我看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想也是,什么人会平白无故追这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呢?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只不过既然韦宏都已经把人抱上车,我也不好再争,巷子里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们便立刻发动摩托离开了商店所在的街区。
一离开商店所在的街区,我们就立刻按在原路返回江北大道。不知不觉中,大家都感觉到了一股紧逼的压迫感,我也不禁加大了油门。一栋栋楼房从我们两侧疾驶而过,迎面吹来的风像一张张刀片划过我的脸颊。
我们所穿过的街道都是如此宁静,轰鸣的摩托声使得我们仿佛才是这里最大的威胁。潜意识告诉我,这种死寂是不详的预兆,我的后脑勺突然感到一阵阴森森的冰凉。果不其然,掠过的空气中又开始夹杂劣质汽油燃烧不全散发的呛鼻味;摩托车的声音渐渐在空旷的街区里回荡,但这不是我们的摩托发出的噪音。
“掠夺者!”我吼道,“他们就在这附近!”
女孩隔着嘈杂的风声对我喊道:“是飞车党!就是他们在抓我!”
见鬼,看来摊上大麻烦了。我没有当着女孩的面抱怨,扭头一看,转眼出现了四辆急驶的摩托,咄咄逼人地朝我们狂奔而来。他们的速度很快,刚已经入通往大桥的主道就从两侧把我们包夹在其中。
“小鬼,快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