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这家伙反应倒是迅猛,确定军刀位置后就飞身朝那跑去,原本拉直的铁链随即松缓了不少,我移动的空间也得以增加。变异者已近在我眼前,它伸出双手像拥吻一般扑向已经四肢僵直的我,随之而来的恶臭如同死亡的前奏席卷而来。
我紧闭双眼,凭借直觉低身一滚,刚好与变异者擦肩而过。扑空的变异者不甘心,立刻转过头继续向我走来。倒在地上的我连连蹬腿后退,看着饥饿的活死人步步紧逼而无以逃避。就在这时,铁链猛然一扯,我的活动范围达到极限;另一头的韦宏刚好也在拼命地伸腿去勾回落在墙边的军刀,他的脚尖离刀柄恐怕只有毫厘之差,但却迟迟无法触及。我们两个人同时朝相反的方向拉扯着铁链,像拔河一样不知不觉成了对方最大的阻碍,在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
于是在变异者再次扑来的瞬间,我冒险飞身将它撞倒在地!铁链一松,韦宏立刻拿到军刀。他先是朝我和变异者狂奔了几步再一个跪铲,借着惯性的冲力在变异者面前跪地做了一个华丽的转身,趁它还没反应的一刹那,用反扣在背后的双手紧握军刀,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朝那如同臭鸡蛋的脑袋上一插!只听一声闷响过后,变异者停止了挣扎,褐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地板,房间转眼只能听见我们两人惊魂未定地喘息声。
“哎,”我靠着墙,拍了拍面前席地而坐的韦宏,说道,“谢谢啊……”
“不客气……”韦宏转过身,从自己的牛仔裤后口袋里掏出一根钥匙,丢给我道,“拿去,先帮我解开锁,快。”
这家伙永远都这么火急火燎吗?我抿抿嘴,看在是救命恩人的份上就没有抱怨太多。我们俩背靠背,扭着脑袋,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他的锁打开,没想到解开锁后,他竟然捡起地上的军刀,头也不回,径直朝门口走去。
“喂!”我不解道,“你不会就这样走了吧?喂!”
韦宏没有理会我的抗议,他神情严肃地悄悄靠在门边,就像即将突袭破门的特种士兵一样,蹲靠在那,反手握着刀一点点转动门的把手,在将要转到一半时猛然拉开门;一个飞车党出乎意料地出现在门前。不过要说出乎意料,可能这个家伙要更惊讶,他在第一时间举起应该是从我身上缴获的那把95式步枪。韦宏在看到对方亮枪的瞬间,训练有素地向边上一靠,枪口刚好对准了韦宏背后坐在地上愣头愣脑的我。咔嚓的一声,那个飞车党扣动了扳机,只可惜他并不知道这把枪已经上了保险,扳机根本无法扣动。
步枪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射出子弹,这家伙立刻不知所措地摆弄了一下手上的枪,无奈之下只好拿着它像原始人拿着棍棒一样朝韦宏敲去。毕竟是国防生,这点体术近战对韦宏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他身子一低,对方敲来的枪托刚好打了个空,紧接着听见一声用力的拳击声,韦宏打出的寸拳直击对方的脑袋。一记重拳让比韦宏还高大的飞车党大汉顿时晕头转向,韦宏没有就此收手,而是用握着军刀的右手顺势一划。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