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飘忽不定的眼睛随之逃避着我们的目光。
“这名字很酷啊!”
嘻嘻哈哈好不正经的我像是班上最调皮的学生,而张熙政就是死板守旧的老班主任,我在他眼里就是最挑人的刺头。这一点从他看我时那嫌弃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其实在过去上高中时,我就是这样的学生。凭借经验我知道,当看到这种眼神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拍屁股走人。于是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抽身离开,不过没想到黄玮峥竟然也跟着我这么做。
我们俩各自找了个理由;其实都是大同小异,勉强在张熙政怀疑的目光下全身而退,找回了正在提着行李准备上船的朋友们。一见到我和黄玮峥终于归队帮忙,朋友们都不约而同的唏嘘我们俩偷懒,但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将枪口对准我,换句话说,我就是唯一的炮轰对象……
虽然车子无法开上巡逻艇,但摩托可以。昨天在离开港口后,我和韦宏又回到廖淑珍藏身的那栋民房找回了暂时停在那的摩托;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唯一能带走的交通工具就是这两辆摩托。其实能做到这样,我们都已经满足,所以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装船完毕后,我们坐上了韦家辉的巡逻艇开始向江上人的船队——流浪号靠近。
随着我们离雾中船队越来越近,这个庞然大物越发引人惊叹。白茫茫的大雾中,丝毫听不见引擎的轰鸣。静静躺在江上的大船如藏匿在迷雾中的幽灵,被江水侵蚀斑斓的褐色船体随波起伏,发出阵阵空荡荡的嗡鸣,犹如一只空灵的乐曲在白雾里低吟。
巡逻艇在处于船队中部的轮渡货船便停靠连接,船员们娴熟地用缆绳铁索将两艘捆绑固定后再在经过改造的结合部分铺上钢板供我们通行。巡逻艇的引擎熄灭,我们就这样带着自己漂泊的行囊登上了看上去了无生气的“鬼船”。
不过在我们登上货船后,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多虑了,远处的甲板上依稀传来了人们的交谈声和如同市集般的喧嚣。虽然不确定,但我相信,这支船队上绝有很多人,而且他们像我们一样都是这场浩劫的幸存者。我们就像是流落异乡的异客,傻愣愣地站在货船的甲板上不知何去何从。
在我们之后上船的韦家辉跟部下小声安排了几句话,然后张开他那宽长的双臂指着货船的头尾笑道:“欢迎来到流浪号,这就是江上人的家。我左手边的下一艘游船是这里的活动中心还有商业区,你们待会可以去那逛逛。再过去的两艘并行运沙船是我们的农牧区和储货区以及管理办公室,同时也是整支船队的指挥中心。你们也可以去看看,不过有部分区域是不对外开放的,希望你们能理解。在我右手边那头的几艘船则是船队大多数居民的主要居住区,当然,那里也有一些小商铺,不过规模也都不大。”
“哇哦,听起来还真有点规模。”我小声说了一句,而这也理所当然被韦家辉听见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江上人可以说是现在南宁里除了青山和万向城外的第三个真正意义的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