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张熙政还是同意我们把剩下二分之一的药品拿到流浪号的几家药店去买,这样不仅做到了尽可能的低调还保证了价格。武器店的老板说的没错,我们的药的确相当值钱。一盒普通的感冒药都可以换得两颗步枪子弹,抗生素类的药品能换四五颗步枪子弹。这样算下来,我们至少可以换得两盒弹匣的步枪子弹,而且其他类型的子弹都还能得到补充;除了黄玮峥的散弹枪由于这类的子弹少见,只能勉强补充了三十发,这已经是武器店里全部的散弹枪子弹。老板说他还真没想到会有人买散弹枪的子弹,一口气能卖完真是幸运。
“你们这些孩子买这么多弹药,不会是要劫船吧?”见我们一个个娴熟地点弹,再把这些弹药隐秘的装包,老板风趣的开玩笑道,“到时绕我一条命就好了。”
“大叔你真会说笑。”陈茉吐舌头道,“江上人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感激都来不及呢。”
“废话,我救了韦家辉的妹妹好不好?能对我们不好吗?”我一边埋头点数子弹一边冷冷地说道。
话音刚落,我就被陈茉不留情地拍了一掌。“知道你杜宇恒了不起,行了吧?人家韦宏都没吭声,你炫耀个什么劲啊?”
“宇恒的确帮了很大忙,要不然我都活不到现在。”
韦宏这么一开口,不光是陈茉,我们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了。没想到我这个曾经刀枪相向的死对头竟然为我说话,而且还是如此忠恳,真是不打不相识。
没有摸清楚状况的商店老板打破了我们的沉默,好奇问道:“哎哎,你们刚才说救了廖淑珍小姐,是真的吗?”
“那可不?要不然我脸上的伤从哪来的?”我半炫耀半抱怨地指着自己左脸颊的伤疤说道。
“被韦宏揍的。”不积口德的梁旻莨应得倒是快,韦宏也不好意思地偷笑,不仅是他,我们所有人都因此开怀,这也算是正式庆祝我能和韦宏和好吧。
卖完弹药补给后,我们手头上还有些剩余的鱼票,女孩子们随即强烈要求我们去买些其他在我看来毫无必要的东西。在一家杂货店里,她们还找到了一把剃胡刀,而店里刚好又有镜子,所以我们在场的男生们全都被强迫剔去了胡子。真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只不过在没有泡沫润滑的前提下剃胡子,即便是蘸水也相当刮人。不过刮完胡子后的我们都精神了不少,至少外表上更能匹配我们实际的年龄。
逛完杂货店后,我们又走进了一家服饰店。事实上,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在服饰店里买到什么漂亮的衣服;这里除了厚棉衣就是破夹克,总之看到的都是一些不合尺码旧衣服。但女孩子们挑得倒是有滋有味,就好像过去在逛五花八门的时装店一样,整个商业区里仿佛都能听见她们的欢声笑语。
黄昏已至,橘黄的夕阳印衬下的我们托着常常的影子离开了热闹的游船,如同度假归来的少男少女,一边畅谈着发生在假期里的趣事一边拎着自己采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