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结成了像小部落一样的团体,落单的人不是死在丧尸的口里就是死在其他人的手下。”
“嗯……”
“这是没办法的事。”刘姐拍拍我的肩膀道,“你们算是幸运的,还能组成个小团队从田阳走回来。要知道当危机出现时,人们指望的是有人能带领他们活下去。通常这个时候政府会站出来。”听她说到这,我不由得看了看在学校栏杆后的体育馆,“但是人都是有耐心限度的,如果这个限度被突破时,人们还没得到他们所期望的,那么他们就会自寻出路。”
“那么就会失控。”已经走了几步的张晓颖回头接过刘姐的话,毫不留情地说出了结果,同时也是在催促我们停止无谓的谈话。
因为之前被作为临时检疫站的缘故,学校的门口停了不少警车,还拉起了安全护栏和隔离网,体育馆附近的停车场上还放置了几顶军用大帐篷,防化隔离布挂在隔离网的栏杆上,被风吹得发出扰人的声响,地上到处都是人们遗留的物品。安全检查用的测试仪早就无法使用,我们便大摇大摆地跨过设置在校门口的安检区,来到体育馆的门前。
“之前侦察兵报告过这附近有丧尸出没,大家小心点。”廖媛观察四周提醒我们道,“我们要分成两组,一组去恢复电力一组去找化验机。”
“我和韦宏负责恢复电力吧。”刘姐边自告奋勇边向韦宏打了个手势,韦宏也点头表示同意。
“行,发电机应该就在体育馆的某个房间里。”刘姐说道。
计划拟定完成后,我们随即开始实施。踏在自己校园的阶梯上,我仿佛能听见平日里同学们进出时的交谈声,但眼前所看到的这灰色的校园确实残酷的事实。体育馆里也设有一个安全站,不过这里检查的力度显然要比校门口的要严格,几乎哪都可以见到生化标志,用防滑隔离棚搭成的通道是唯一能进入体育馆的出入口。在那灰白色的防化膜上溅洒的血迹和凄惨的血手印似乎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大家也都不约而同地拿出武器戒备。
虽然是在白天,但体育馆的设计比较封闭,除了外围的走廊有窗户外,内部的球场区相对要密闭许多,如果不开灯,根本就是昏暗的一片。可视度降低不说,要是有变异者闯进来,或者说里面就躺有几个变异者的话,我们就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在走廊口处,我们按计划分成了两个小组,韦宏和刘姐沿着走廊寻找发电机,我们则进入球场区继续行动。果不出我所料,这里的光线昏暗了不少,我们不得不打开手电照明,空气中弥漫着不仅是尘封的消毒药水味还有一股让人不放心的腐臭。回环式的观众席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细小的尘埃颗粒在空中游荡,不时回荡起的细微声响一次又一次玩弄着我们的听觉,让人不由地心跳加速。
体育馆中央的球场区是一块标准大小的篮球场,我们可以依稀看见里面摆放了各式各样的检测仪器,找到检疫化验机应该只是时间问题,但问题是我们不能保证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