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还保持着当时人们撤离时的状态。
危机爆发后,许多人都自发组成小团体以自保,许多超市和医院,药店甚至是一些仓库都遭到了不明分子的洗劫。刚开始这些小团体还对警察军队有所忌惮,但在局势失控后,政府宣布疏散城市,绝大多数的军警治安力量都集中在疏导市民撤离的计划上来,而那些无暇顾及或者说根本是政府捉襟见肘无力管辖的地方就成了那些暴徒眼红的宝藏。想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全世界几乎是在短短的一周中陷入无垠的黑暗当中。
记得当时新闻里还在报道美国总统宣布全国封锁的消息,欧洲的感染的人口已过半,澳洲与外界失去联系,东南亚出现动荡等等世界各地的末日消息;紧接着在这座原本安宁的南方城市里就开始陆续传出噩耗。人们的不安如瘟疫一般迅速扩散,任何的行政措施都陆续失效。应该说最先击垮人类的并不是丧尸病毒而是人们的恐惧。
这几天里,韦辉看到了人性的最丑恶面,他们见过暴徒屠杀其他幸存者,活人被一群食尸鬼生拔撕碎,大街小巷的爆炸和一桩桩惨不忍睹的暴力袭击。人们的信念在崩溃,行尸走肉的不是那些死而复生的怪物,而是人类自己。所以在他离开这个悲哀的世界前要保证自己的弟弟会坚守着最后的信念,勇敢的活下去。哪怕这对韦宏来说如此残酷,他也必须活下去。
“喂!”忽然韦宏打断了坐在药房墙角的椅子上陷入沉思的韦辉,“别偷懒好不好?”
韦宏还是没有发觉自己哥哥的生命在一点点黯然,这自然也是韦辉想要的。“有多难找?我这叫看哨,万一有东西偷袭怎么办?”
“偷懒还那么多借口。”韦宏不屑地转身专心继续寻找他所要的退烧药。
过去从来没觉得医院里有很多药,药价高不说,这其貌不扬的小药房也不像是能装下多少药品的地方;而且这里绝大多数的药都是写着外行人看不懂的成分药名。韦宏凭着直觉逐行排查寻找能退烧的药,而发烧也在消磨他的体力,虽然想硬撑,但还是得承认自己的注意力已经远远低于正常水平。
韦宏甩甩头,试图让自己的意识更加清醒一些,正好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退烧感冒药的名字,谁知当他拿下这个装着感冒药的篮子时,忽然看见一张灰色泛绿的死人脸,虽然还在动,但这只不过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食尸鬼!”韦宏惊叫着往后一退,没想到对方竟然伸出手企图抓住他!他们之间的柜栏瞬间失去了平衡轰的一声向韦宏一侧倒去,韦宏只能眼睁睁看着偌大的药柜排山倒海一般把他压倒。
值得庆幸的是柜子正好卡在了韦宏背后的另一个药柜的架子上,这才没把他压成肉酱,但他的腿却被恰在柜子的斜角下。食尸鬼压在柜子上,隔着架子向伸嘴啃咬韦宏的脖子,它的一只手被倒下的货架折断,而另一只手这是在不停的拍打着药柜。
本想休息一下的韦辉问询赶来,一眼就看见了那只食尸鬼。食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