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拿着砍下龙皓左手的砍刀以及捅穿那个变异者脑袋的匕首,全身血红地走在队伍最前面。
队长在我们后方开枪干掉了两个跟着我们下楼的变异者,同时他还发现有更多的变异者从楼上下来,我们也因此不得不加快脚步。当我们来到一楼时,在楼梯口附近已经出现了四五个变异者,其中一个见到我们后便立刻自不量力地走上前,还没向我伸手就被我砍下脑袋。上一个变异者的脑袋还没滚多远,又有一个变异者从侧边企图袭击我,后方的队长立刻开枪打爆了它的脑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陈茉为龙皓做的应急止血效果并不是太明显,沿途都是大滴大滴的血迹,嗅到新鲜血液的味道极大地激发了变异者的兽性,与此同时大批藏在校园里的变异者被我们的枪声惊醒,他们就像是一群闻到蜂蜜的蜜蜂群起而拥。
我们才刚走几步,背后的变异者就从三两个骤升到二三十之多,阴暗的天气让这些畜生更加肆无忌惮。即便是弹药充足的青山,子弹也是相当珍贵的,像我和队长这类持有步枪的人对步枪子弹更是珍惜不已,通常外出带上两个弹匣的步枪子弹几乎就已经是全部的家当。这一次,队长打光了他两个弹匣的所有子弹,可前后的变异者却越打越多。我将背在背后的步枪丢给队长,自己则全力劈砍上前的变异者。
通过校门后,队长顺势将路障拦在唯一的通道门口,变异者虽然速度上有所提升但依旧是智商低下的怪物,它们被路障拦住后,要不被绊倒要不挤在狭窄的门框内,不过还是有不少变异者通过了和我们一样通过了校门。
一排排隔离栏使我们不得不来来回回按着弯曲的s型路线前进,走到街头时才发现街上的变异者比校园里的还要多,它们估计也是被我们“吵醒”趁着对他们来说的好天气出来觅食,好在我们停在路边的卡车附近没有徘徊太多的变异者。
我先跑到卡车旁清理周围的变异者,在长久的末日余生中我的双手已经习惯如何去砍杀变异者,大部分的挥砍几乎都不需要大脑去过多的思考,肌肉的记忆让我的动作变得迅速连贯,不知不觉,我全身上下已经沾满黑色的血浆和龙皓鲜红的血迹,我的手腕也因为体力透支开始发麻颤抖。虽然我尽力去控制,但我的呼吸也渐渐出现紊乱,视线也变得模糊,血汗渗进了我的眼睛,火辣辣地发烫,我只能勉强痛苦地睁着眼。在卡车的驾驶座旁还剩下最后一个变异者,我一刀朝它的天灵盖砍去,没想到砍刀竟然插在了它的头盖骨上无法拔出。变异者没有毙命,复仇一般地朝我扑来,我刚想用匕首刺穿它的太阳穴,这时一声不同于步枪的枪声在我耳边响起,变异者脑袋一歪当场倒地。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陈茉,她就像杀了人一样惊恐地看着像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我,仍保持着射击的姿势站在原地发抖。其实我知道,从刚才到现在陈茉一直一枪未开,因为她克服不了杀变异者时去思考它们过去仍是人类的顾虑。危机爆发以来,陈茉一直都在我们保护下生活,而黄玮峥等人的失踪恐怕让她明白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