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的声音。
过了两三分钟后,张熙政像是一个重新联线的机器人一样回过神来,扶正了他的眼镜,镇定地对在他身后等候命令的左云修说道:“左队长,二十分钟后请过来向我汇报一下目前你们所掌握的情况。”
“是,长官!”
刚一下装甲车,几个士兵模样的人和三四个穿着便装的男女就上前急忙转移伤员,同时协助安置新到人员。陈茉带着韦宏在他们的引导下和几个伤病人员来到了六角塔的地下层。
推开加厚的木门,进入地下层,周围的陈设一下子就让陈茉联想到电影里的游击队指挥部。地下室里装着各类补给的箱子和水桶,一路上还有负责警戒的守卫,墙壁上挂着用易拉罐改造的油灯发出的光线有点类似老旧的大灯泡发出的黄光。
地下室并不算很大,安放病患的位置就在入口处不远,里面放置了几张病床,一块医用屏风隔出了一块位置,屏风的另一头就是所谓的手术间。整个医护室就像一个战地医院一样混乱中勉强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整洁,而且几乎占据了地下室绝大多数的位置。除此之外,地下室里还安置了一些老人,一部分补给品以及配电设备。
由于韦宏之前粗暴的止血方式不太妥当,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医护人员还是为他做了一些处理。至于那个断腿的幸存者似乎就没那么幸运了,几乎整夜从手术间里都在传出他的哀嚎,以至于人们不得不关上地下室的大门,以防止引来变异者。
陈茉帮着六角塔的医护人员照顾伤员一直到凌晨五点左右才得以休息;被砍断腿的伤员在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手术后,情况基本趋于稳定,其他受了点轻伤和惊吓的幸存者基本上都已去休息。洗去手上干黑的血渍,陈茉一个人来到地面上,希望能透口气,暂时不要去想刚才的所见所闻,但没想到,不管她如何去做,鼻腔里似乎都充斥着一股血腥味,而脑海里仿佛还在回放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黎明前的夜没想到那么冷,陈茉捧着双手呼了口热气,全抱着漫步到还没来得及规划摆放好车辆的车间里,靠在一个大木箱旁掏出从一张被揉得发皱的照片,这张照片是当初他们这一帮朋友在即将出发去百色参加志愿活动前用拍立得相机拍的快照,如今这算得上是难得的一个能让陈茉还能回想起危机爆发前世界的羁绊。
“这是你们之前的照片?”突然从陈茉背后传来韦宏的声音,吓得陈茉手一颤,照片随之飘落掉地。
韦宏帮陈茉捡起照片,还给她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吓你。”
“没事,没事。”陈茉接过照片后,又意犹未尽地盯着照片思考了一会。
“你们都似乎变化挺大。”韦宏草草扫了一眼照片上的人物,笑道。
“是啊,真想回到过去。”陈茉最后陶醉了一遍后,收好照片,话锋一转问道,“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的,那个……张教授现在好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