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偶尔会在给我做检查的时候讲讲外面发生的事。听说黄玮峥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把我带出去,但在卢华雄的研究有进展之前,张刑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喂,活死人。”那个专门给我送饭的卫兵不耐烦地出现在了平时给我放饭菜的过渡窗口前。他很没礼貌地把餐盘丢在柜台上后就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虽然关在这以后,我差不多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但今天的饭菜似乎比往常送得早了一些。但我管不了这么多,如果多嘴问一句说不定连饭都吃不上了。这个卫兵对我的态度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有几个卫兵的兄弟死于我的手下……或许该说是口下巴,总之因为他们朋友的死,我没少受屈辱。冷嘲热讽,侮辱性的谩骂或是在我的房间隔离膜前撒尿……除了没办法痛打我一遍以外,能羞辱的我方式他们没少用过。可这终究对我造不成什么实质意义的伤害,况且我的确罪该如此,所以我也就没对此做出反抗。
今天的餐盘上竟然没有饭菜,这又是他们想出的什么花招吗?虽然卢华雄让张刑严令禁止对我吃的东西动手脚,但我绝对不会怀疑他们会朝我吃的东西里吐口水;每次都可以明显地看出我的饭菜已经被人吃过,能留点东西吃已经算是不错的。可今天连吃的都没有就太过分了。心中的不满瞬间让我头脑发热,刚想发火时,我餐盘里放着的方盒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一个钱包大小的黑色化妆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肉色的粉底,盖子上还有一片小镜子倒映着我那张灰白色的死人脸。在我那次失控后,我的身体又出现了重大的变化——肤色由当初的黑黄变成了如同死尸的苍白,看不到一丝血气,这也是为什么那群拾荒人叫我活死人的原因。
难道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嘲笑我的肤色吗?我愤怒的一抬头,发现一个穿着褐色立领卫衣的卢华雄站在我面前。厚实的卫衣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更挺拔反而显得有点滑稽,他那片薄嘴唇轻轻向上一翘,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是想要骂人吗?”
卢华雄这么一说,我的火气顿时全无。我低头厌恶地瞄了一眼手里的粉底,再看看卢华雄那奇怪的表情,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可想而知。“你要我化妆,是因为准备带我上去吗?”
“是的。”卢华雄吧双手插在口袋里,上前一步,“你准备可以和你的朋友见面了。”
“我不想见他们……”我又低头在小镜子中看到了可悲的自己,“你可以告诉他们我已经死了。”
“可是你没有死啊,不管是从医学上还是伦理道德上说,你都还活着。”
虽然卢华雄为人似乎不错,态度也很和善,但这是我在这鬼地方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评价——我还活着……
卢华雄看出我有意愿继续听他细说,于是来回踱了几步,像个准备开讲的大学导师,一边观察着我的神色一边说道:“这对你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首先我想告诉你的是,虽然从外表